“空點。”
這裡應當是“萬”作用範圍的邊緣,但姜瑤並未覺到自己到了邊緣。
“怎麼回事?這樣一個龐大的祭儀,不該留下奇怪的空點。哦……據戰報,你們在三座城池佈置的牲祭底層結構都是來自於欽天監的占卜祭儀‘永珍’,所以起名風格也是一脈相承來著。”
姜瑤取出袖子裡的一通白玉的短劍,將手裡的一本用來記錄自己見聞的書塞了馬匹後的囊中,輕輕拍了拍它:“回去,會關元,那裡的人認得你。”
馬匹嘶鳴了一聲,姜瑤輕輕打了個響指,它有些畏懼地退了兩步,隨即逃開。
“但毫無疑問,這裡就是邊界。你們不出來也好,準備在我走出的一瞬間再攻擊也好,都不能改變我的判斷。”
沒有敵人出來,不過這也正常,如果沒到攻擊的時機,它們就算暴了也不會出來,妖魔就是這樣一群死板的生。
姜瑤從懷裡出兩枚黑白棋子,鬆開手,令它直落大地。
“縱橫經緯十九,天元在我。”
霎時間,大地輕,整齊的割線自姜瑤腳下延展,方格在割線之間型,在十九道經緯線囊括的方寸之,再無一不在姜瑤的觀測範圍之。
“四十四隻,不過沒有妖王?妖王應該在路上了。”姜瑤用玉劍輕輕拍擊手掌,並未特別在意,“在上一次放走了人之律之後,妖族理應對所有離開城池的人都進行了監視,所以沒有埋伏是不正常的。你們既然不出手,那麼我先落子。”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轟鳴,在不遠的一矮山上忽然多了一個凸起的山頭,而那山頭之下,鮮正在慢慢滲出來。
殺死這個妖魔沒什麼用,姜瑤知道它的靈魂會迴歸妖之律。只是這個先聲奪人,至可以讓背後的妖王出來。
轉瞬之間,死妖魔的山頭就開裂了,土石崩潰的時候,重新離出了其中一部分,迅速組合形了一個人形。
“棋手麼,不過你既然選了天元之位,也應當知道那是最糟糕的地方。”
徐福一鬍鬚,周圍的山隨著他的命令開始沉降,壑也開始變得平整,除了姜瑤刻下的縱橫痕跡之外,很快,其餘的地方全都化為了平原,所有妖魔藏的地方也都顯無疑。
“我乃徐福,妖星黃夔之師。不知姑娘上有沒有什麼令我們到困擾的東西,還出。若是能依言行事,也不會奪了你的命。”
“在兩軍鋒之時,你這麼說,沒人會信的。”姜瑤笑道,“徐福?取這樣的名字,你那長生不老的夢想,可實現了?”
“妖族壽命悠長,不勞掛心。而姑娘上,當真沒有我們所要的東西?”
“我便直說,沒有。”姜瑤道。
徐福搖了搖頭:“若是沒有,姑娘為何會急離開關元?你在此毫不,正是有所倚仗的表現。若你是餌,卻也說不過去,孤一人,便是餌也當不得。”
“不需要裝糊塗,妖星之師。直說吧,你想要什麼?”
“萬啟之時,雖然遭到了些許阻攔,卻還是功發。可關元未任何影響,直到將此前送出城池的秘寶研究出來,萬也未能影響城一分一毫。老夫自忖對祭儀之用還是有幾分研究的,天底下能擋住牲祭的唯有牲祭,可關元之的四座絕陣又並無此功效,此久未解開,直到今日見到離城的姑娘。”
徐福又了鬍子,眯起眼睛。
“這力能阻攔‘萬’牲祭的東西,是什麼?姑娘恐怕還帶在上吧。”
沒有商榷餘地了。
姜瑤猛一抬手,山丘般的棋子憑空出現,但那些妖魔這次可沒有再留在原地,紛紛閃而出,躲開了棋子的攻擊。而出現在徐福頭頂的山丘則應聲裂開,本沒有造任何傷害。
“既然萬不能對你們用,就只能對我們自己用了。”徐福手掌一轉,數個凹坑在縱橫線上出現,每一個凹坑之都充滿了熔漿,似乎隨時都能噴發出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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