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閣下過何種方式,穿過城外封鎖,進了這關元城?事關城池安危,此事或許與那人之律同等重要。”
“呃……這算是我個人手段,太師可放心,除我之外,再無人能用同樣手段。”
“此言頗為危險,閣下最好不要在他人面前如此發言。”秦太師說罷,又看了看寧恪,“既然鈞天同樣關注此事,一同前來也可。事關大魏,乃至人類之族群,就算我獨斷此務,或也會招致多方不服。”
“去默廳。”祖銘開口道,“太師已安排好了,煩請您移步。”
溫容點了點頭,秦太師便當先一個走了。寧恪盯著溫容的作,溫容也只能聳了聳肩,在這種莫名張的地方,眾人來到了默廳。
被做默廳,乃是因為這座建築以專門的陣法構築,廳廳外,一應聲全部隔絕,無法互通。在此地議事,便是最為穩妥之,也只有最重要的事才會在此商議,因為……默廳的“隔絕”可不簡單。
寧恪踏這廳中的時候,頭腦中忽然多了一些事,猛然回頭看了一眼默廳的門,就在剛剛,還認為自己只是對於默廳有所耳聞,但從未來過這裡。可現在想起來了,來過默廳兩次,第一次是遞送來自京城的信,而第二次則是秦太師給巡城崗位時秘授的另外一項事務。
關元對於人之律已經有了研究?難怪要來到這裡討論,除了最開始有所發現的人以外,如果後續關於此的所有研究都挪到了默廳,那確實不會有任何訊息外洩。
而此時,溫容的形忽然僵住了。
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了自己的腦袋。
“怎麼……”
“嗯?有什麼疑問,大可提出。默廳之,並無不可言說之事。”秦太師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下,其他人也各自落座。似乎對此已經頗為悉,寧恪甚至都下意識找了個位置坐下。桌上的茶壺還熱,還有一盤子點心。
溫容聽見秦太師所說,略有些茫然,不過還是記起了自己要做的事。拿出鎖眼在自己的手臂上劃開一個口,從裡面拿出了由秋肅英所設計的人之律。
“人之律,便在此。”
見到如此乾脆地將它拿了出來,幾位將軍都有些驚訝。原本他們以為溫容以這樣的姿態進城,然後又要求見秦太師,是為了再提出些別的什麼條件的。
“很抱歉,太師,我的腦子現在有點。人之律我已寫下,您可先行觀瞧,若有什麼不解……我可為您解。”將卷軸狀的規律遞上去,秦太師手接過,向旁邊指了指:“請坐吧,此我恐怕要看上一段時間。”
溫容點了點頭,就坐在了秦太師的側位。寧恪依然盯著,但現在已經沒那麼注意這道目了。
是的,在踏大門的那一瞬間,溫容覺有什麼不清明的東西被撕扯出了自己的腦海,彷彿有人揭開了頭腦之中的一層厚簾幕一般,某種無法說清楚的聯絡被切斷了,此時猛然意識到了自己之前對於寧恪的激烈反應是多麼異常,然而此時此刻,就連映魂鏡也無法給任何回應。
那是什麼東西?
溫容無法分辨,若不是這個場景的陣法確有些獨特之,恐怕連阻斷聯絡也做不到,也無法迎來這片刻清醒。
能做到這一點,能夠構與那不明力量之間聯絡的,恐怕只有上最神奇的道——鎖眼了。
溫容著鑰匙,此時此刻,清晰地覺到這把鑰匙正在“適應”默廳之的況,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攔它的開啟與關閉,溫容無數次驗過它的神奇,如今卻只能到恐懼。
一句幾乎要從記憶中淡出的話在腦海裡閃過。
“有舍有得,捨得一外,方有日後命留啊。”
就在溫容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聽見旁邊的秦太師問:“為何發抖?你很張?”
“我——”溫容一時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的目在秦太師上轉了一下,猛然落在了寧恪上。
對,寧恪一定知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只要在這裡開口求助就好了,畢竟是默廳之,這裡的某些神奇之讓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那一定也能找到機會。
但溫容張的一瞬間,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明明異狀就在腦海,卻無法訴之以言語,寫之以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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