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祭儀的研究方面,人族要遠遠高於妖魔,每個城裡都不缺專門的祭儀大師,很多都是出於欽天監等專業地方的人。或許本的戰鬥力不太強,可哪怕是新出現的牲祭,他們也能快速分析出一些門道來。
陸凝基本知道自己閒不下來,卻也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收到了命令,到秦那裡集合。無奈之下,只能叮囑趙漁樵幫忙守好自己這個院子,如果真的遇到特殊況,也要儘量帶上人逃離,想辦法找一條生路。
已經意識到任務所預示的目標即將到來。
而不出所料,秦調集了四位掌令使和一支銳計程車兵,與他們說出了這一次的任務——找到妖魔攻城軍隊的營帳,設法殺死一些有威脅的妖王,然後如果可能,破壞掉祭儀的關鍵元件,防止妖族利用祭儀造一個對付不了的東西出來。
另外三位掌令使自然是直接聽令,只是在陸凝這裡,秦需要多解釋兩句。畢竟陸凝已經是第一掌令使了,的份也頗為重要,更何況秦都沒帶自己的第一掌令使走。
“陸凝,你是此前妖魔攻城時,唯一有妖王斬殺記錄的人。我們對於妖魔籌劃許久的進攻並沒有必勝的把握,而你能在當時那個局面之下殺死一個妖王,就說明你有應變的本領。更何況在此之前,你已經有過殺死妖王的戰績。”
陸凝並非秦直屬上下級,所以這位掌令使也將話說得足夠委婉,不過陸凝也清楚,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屬於昨晚休息的幾個掌令使,更多的人本就沒的休息。
勾陳的守軍數量也稱不上充裕,因此總要把每一分兵力都用上。而且連秦這位執掌都出了,陸凝也不覺得自己跟著一起有什麼不好。
“請您下令吧。”
“諸位點齊人手,需要的裝備資已經準備好了,這一次預計行時間在五日左右,五日之後,哪怕未能盡得全功,也須回返。聽好,我們不會等任何一人,屆時哪怕是我沒能按時回返,你們也必須立刻返回勾陳!”
在一番嚴苛的叮囑之後,陸凝便喊上自己的手下出發了,除了那位頭部傷的倒黴蛋,他現在還眩暈嘔吐,趙漁樵說是腦震盪了,至也得休養一段時間才能好。
出勾陳,轉過山林,進丘陵地帶。勾陳所屬的地方基本上都是丘陵和平原相互錯的狀態,合適紮營的地方實在是沒有多——這是對於人族來說。
妖魔皮糙厚,哪怕換了人的殼子,也改變不了本質上超乎尋常的耐能力以及對環境一點都不在乎。他們吃飯吃什麼都行,睡的地方甚至不需要搭建營帳,最極端的況下可以全都藏進山裡面自己睡自己的。
之前和塞北軍隊手的時候,他們還會按照人類的習慣去安營紮寨,但現在妖魔不再遮掩自己,很難說會變什麼樣。
不過妖魔的攻城還會繼續,只要能跟蹤到對方,到對方大營的位置也是可行的。尤其是對於陸凝來說,能藏自己妖魔氣息的實在是麟角,連這次妖軍的元帥恐怕都辦不到。
正如預料那般,妖軍今日再一次籌劃攻城,不過這回他們沒有將那威力十足的石炮拖出來,而是換了一堆投石車。它們的程比起石炮來要近一些,於是妖魔軍隊也就往勾陳方向多靠攏了一點。
這就導致了一大早就出發,依靠迷陣掩護的秦這一組人馬居然繞到了妖魔的投石車部隊後方。
“將軍,我們正好……”有將領立刻提議道。
“不行。”秦沒等他說完,便否決了,“這不是此前的遭遇戰,從背後襲擊固然可能會大破這支投石部隊,卻也會讓妖魔意識到這個問題。他們確實對兵法的運用非常糙……不,應該說就沒有過正式的行軍學習。我們要抓住這個機會,做直接能改變戰局的事,而不是浪費在擊潰一兩支軍隊上。”
陸凝自然也看得出來妖魔這些戰戰略有多糙,不過還是覺可能沒那麼簡單。畢竟見過徐福、李寄這種妖魔,那兩個恐怕已經完全學會了人族擅長的各種東西,可能只是時日尚淺,還不能教所有妖魔學會。
可能被派出來當元帥的妖魔,那巨大的火行妖氣,無論怎麼看,都不會是新手。
“沿著妖魔來路留下的痕跡,找他們放置攻城械的地方!他們自己藏得起來,東西還能藏起來?”
石炮這玩意威脅太大了,大魏制的石炮本打不出那樣沉重的炮彈,因為與之匹配的炮也必須進行相應增加,而這樣一來就本無法搬運,連轉個角度都困難,戰略價值基本沒有。妖魔用那不講理的蠻力解決了大部分問題,可是有一點改變不了,那就是石炮本必定巨大而沉重,不可能什麼痕跡都沒有!
在秦的命令下,幾支隊伍分散出去搜索痕跡。陸凝往靠近水域的方向找去,這邊的土質比起平原地方會一些,炮車經過肯定留下車轍。
不過妖魔顯然也沒那麼傻,陸凝找了一些小河道河谷之類的地方,並未發現有林木被折、土地留下車轍之類的明顯痕跡。
就在有些自嘲自己想多了的時候,忽然,劉跛子帶著兩個人以最快速度找了過來,劉跛子打了個手勢,意思是有發現。陸凝立即給其他人發了召集的訊號,然後跟著劉跛子分開一片低矮的樹林,往深走去。
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小湖,不,甚至只能說是個小水坑,面積不算大,但水坑的周圍已經麻麻布滿了倒下的,有些已經發爛,滲了土地之中,本無法檢查傷口。不過從上的著來看,都是塞北的服飾。
詭異的是,如此之多已經腐爛的,竟然沒有一臭味散發出來,甚至連、骨、化的爛泥,也是往中央的小水坑裡積聚,而不是往四下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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