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妖王到場,但凡聽過關元此前那次損失就知道得趕跑了。陸凝自然也清楚這一點,斷沒有分辨不出來者是不是妖王的道理。
更何況,含章也不算是完全失去戰鬥力,儘管陸凝短時間廢掉了他好幾種土塑武,可是這東西又不用,終歸要還回去的。
至於為白鐵報仇的想法……此刻就算是與他關係最親近的方懷素也不會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思索,在陸凝一個手勢之下,所有人都知道要趕撤退了,不能在此有毫停留。
然而就在此刻,巨闕微微抬頭,提拳在腰側,一個蓄力之後,猛然揮出一拳,湛青的雷橫掃而過,陸凝靠著本能的反應才堪堪避開了這道雷,而用以遮掩自位置的冰鏡則被雷霆沾染,劈啪作響,登時了行跡。
陸凝騰挪躲閃的時候,巨闕並未追擊,反而出了疑的表。
“取出了那柄無用之。”巨闕對隨他而來的兩個妖王說道,“常人,便應與之同碎,為何一點事都沒有?”
“許是接過完之律。”魚腸平淡回答道,“且天生萬,終有不同。廢棄之律並無研習價值,若有特殊者可,那也是造化,只不知福禍相依,取了哪面。”
“天下完之律,應當只有冰湖一。”湛盧傲慢地說道,“我看是用了什麼秘法,沒接就將拿東西取了出來,就像我們把那玩意丟進去一樣。”
魚腸嘆了口氣:“噤聲,湛盧。巨闕未下決斷,不可僭越。”
陸凝可不管這幾個妖王要吵什麼,自己已經暴,那就更沒必要拖延下去了,當即一個扭就跑。同時寒霧也在周圍瀰漫開來,遮擋妖王的視野。
可霧氣剛起,就聽到巨闕喝了一聲:“開!”
寒冰陣所塑造的霧氣,居然被打出了一條清晰可見的通道,剛烈的強風在陸凝邊過,讓微心悸。巨闕就是劈出了一掌,就將用來攔路的霧氣打開了——這可是彤弓用能力掃了半天都沒能打破的帷幕!
“師尊應當提起過你,說,若然戰場相見,只能是可惜。你年紀輕輕,原本有大好修行前程,卻奈何為吾等之敵。”巨闕略帶可惜地說道,隨即腳步一邁,踏罡步鬥,也不知如何一,便已將距離短至三步之!
陸凝反手一劍劈出,而巨闕也抬手迎上,一層和的氣息包裹在他手掌之上,居然輕而易舉地接住了陸凝的劍鋒。
“用你全部本領,我想看看師尊讚譽之人,有何等本領。”巨闕微微用力,一巧勁順著劍傳到了陸凝上,令不得不後退了兩步。然而力量上的比拼不過並不讓陸凝意外,令到棘手的是對方使用的本領。
絕對不會認錯……這個妖王用的是先天真氣!
顯冰牆,用的是青雷劫炁;劈開冰霧的是混元一炁;空手接住的劍,使用的是化生真炁。
先天真氣本就不算是尋常之,陸凝一個任務獎勵才從集散地拿到了這麼一縷先天紫炁,而且至今為止也沒多長,足以見得先天真氣有多難取得。而妖族雖然活得很久,但缺足夠的智慧是無法研究明白先天真氣的運轉方法了,陸凝這種開了掛的都花了很久才讓先天紫炁和自己磨合得差不太多。
可巨闕——以及李寄恐怕都是例外。
他們混跡於人類之間足夠久,智識與人類等同,而隨著漫長的生命,一點一點積累化用先天真氣,這能把它練到什麼地步?
陸凝原以為自己打不過至能跑,但現在看來,不攔住巨闕,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一念及此,不再猶豫,揮劍上挑,一道紫的堅冰在劍鋒引下奔湧而去,直撲巨闕面門。巨闕見狀才微微點頭:“這先天紫炁倒是比我尋得的純許多,不算差。”
然後,他反手一掌,帶著一蒼茫寒流按下,竟然生生遏制了這包含先天紫炁強化的堅冰。不過此時,陸凝已經啟了巨人指節,隨著“不榮譽的謀殺”落在寒冰之上,原本聚集為一的堅冰轟然炸開,無數冰片如子彈一般襲向巨闕的臉。
含章在後方看到這一幕,急忙喊道:“別接這一招——”
話音未落,他就被魚腸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這是巨闕定下的戰鬥,誰也不準手。有閒工夫,去殺那些逃兵。”魚腸的聲音依然很平淡,卻完全不容置疑。含章聽了,角了,也沒敢反駁,他知道自己跟魚腸之間差距還是很大的。
而齊眉已經大笑著衝出去追殺寒冰陣的其餘士兵了,湛盧則明顯對於這種事興趣缺缺,只是抱著胳膊在那裡看巨闕的戰鬥,試圖吸收一些可用的知識。
至於巨闕和陸凝之間,還是雙方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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