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陣真的傳來強大的青雷劫炁反應的時候，陸凝立刻下達了撤軍的命令。在補充了大量死亡之後，寒冰陣在手中已經能夠擴散到更遠的範圍，而如此之大的範圍下，對於陣各的能量調也沒有任何遲滯。
難怪秦要勸將陣法擴大，不得不說，掌握方圓的確實令人上癮，這屬於單兵作戰下很難擁有的。
“下一次吧，下一次我會試著找回之前的場子。”
陸凝冷笑一聲，隨著寒霧消，士兵們也跟隨著一同沒了濃霧之中。霧氣退出了中軍打仗，卻沒有妖魔敢隨便追擊，因為它們看到了自己同伴的死亡——徹底的死亡。
整場襲擊用時不到半個時辰，中軍大帳的損失說實話也並不算很大，可這些妖魔們徹底死亡的，以及後續冰湖那邊未能接引其靈魂的訊息，才是對他們打擊最大的。
當巨闕趕來的時候，只抓到了霧氣的尾。
“居然撤退了……”
巨闕很難理解在掌握優勢的時候撤退，他慢慢覺到了一些什麼，不過還是比較模糊——帝辛可在進攻無果時撤退，自己也明白在陷劣勢後撤退，那麼即使佔據著一定優勢，也提前撤退，是否也是一種智慧？從結果上講，陸凝確實令他無功而返了。
“學到了。”巨闕並不沮喪，而是到欣喜。
撤退的陸凝不知道這位敵人又一次有了些長，將霧氣聚攏，每一個寒霧之中的死亡都逃不過這個範圍的知，這一次的戰果出乎預料的好，而且手下計程車兵很順利地執行了命令，無人死亡，只有數幾人傷，這都不是問題。
“將軍，地面有聲音傳來，應該是……有妖魔軍隊在附近路過。”
陸凝讓寒冰陣收斂，聽到了地面傳來的隆隆震聲，大型軍械運輸的靜是這個時代很難掩蓋的，何況妖魔用的是最普通的搬運方法。
石炮。
“竟然還有意外驚喜……”
按照已經探查到的常規路線，石炮的運輸路線不會是這一條。它們會放在另一個被開闢出來的谷地之中妥善看管，會從這個方向走，難道是命令出現了什麼變化？
陸凝當然不會傻到真的去襲擊石炮軍陣，那陣地的軍事實力這幾天已經探明的部分就不是現在這個還沒的陣法能瓷的，但這異常的軍事調就屬於有用的報了。
“常發。”
“哎我在，將軍。”
“你手靈便，過去跟著那隊伍，不要驚他們，看看他們要做什麼，為何要走這邊這條線。”陸凝吩咐了一句。
常發應了一聲，便一閃鑽山丘之後，消失不見。
“怪異的調兵路線，妖魔有了其他安排？石炮能有什麼安排……我襲營的訊息應該還沒傳過去，不是因為我的原因。今晚勾陳也沒有別的特殊軍事行，原因在外？”
陸凝讓人們散開，停下了寒霧的擴散，而是將陣法了每一個人的。張開妖目，為其覆上一層先天紫炁，讓妖目的力量再次攀升到了當初滎城的水平。
在這個水平的窺視之下，除了一些頂尖妖王之外，所有妖魔均無法從陸凝眼前遁形。現在本就在一片山地，居高臨下，看得清楚。
妖軍正在按照五行妖氣分開，向四面八方移。石炮佇列，不過是其中一條而已。
見到這些妖軍的走向，陸凝一時有些似曾相識的覺：“這陣勢……眼啊。”
實際上也不需要太多回憶，畢竟在這個世界真正接過的涉及五行，還是妖魔用出來的陣法，那就只有一個了。
鎮劍山莊那個陣法，其意圖為破除鎮劍山莊用於封印各類妖劍的封印。而放大到如今的戰場上，若是效果相同，那妖魔恐怕是意圖嘗試以此來破壞守護勾陳的護城迷陣了。
然而，最吸引陸凝目的並不是這五行大陣正在匯聚的洪流，而是在洪流的末端，彷彿自然聚集而起的，逆五行的氣息。這氣息並不顯眼，若是用普通狀態的妖目，陸凝是斷然瞧不見的。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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