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恪還在,姜瑤……在我離開之前,說需要離開關元一段時間,以免除使用道的詛咒。若是平安離開的話,最近一段時間不在那裡。沒有其他人。至於關元城,雖然被圍了,但按照妖魔的攻勢,這八天之打不下來的。”
“多謝前輩告知。”
黎端雨聞言擺了擺手,飄然而去。
陸凝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一番黎端雨說的話,不苦笑。當意識到這一切都是自己愈發自信的來源的時候,反而讓有那麼點不自信了。
大概正是看出了這一點,黎端雨才特意提醒了自己一番,不過陸凝也算是對於目標堅定不移的人,就沒想過留在這個場景,黎端雨倒是有些多慮。不過尉遲隆嗎?那倒是確實不易斷定。
“菱江之圍已經解了,冰鏡通訊重新建立之後,也通知尉遲隆一下好了。”
陸凝沒有專於防守型別的寒冰陣,不過菱江的防系構築得很完整,而且葉驄的舊部還都在,維持住這裡的防措施並不困難。當陸凝接過執掌之位的時候,也覺到寒冰陣的陣圖完全在腦海中展開,這種對於陣法的瞭解程度並不是掌令使的水平可以比擬的,之前一些運轉起來還頗有消耗的東西,在此時宛如呼吸一般自然。
就像維持整個菱江常駐的防一樣,很多寒冰陣的效果也可以常時維持在上,而不需要在用的時候才使用出來,這對於執掌來說沒有消耗。葉驄留在陣圖之中的一些運用經驗也可以幫得到陸凝,讓知道還能有多變陣的方法可以使用。
不過得了好,陸凝也得負責更多的東西了。為執掌,不需要別的委任,也會自升為城池的最高指揮,與另外兩位執掌平級。平時諸般大小事務,均需要執掌們共同商議決定。
須知陸凝本來就沒啥管理方面的經驗,此刻真的理起事務來,方覺到渡邊淵子幫自己理諸般事務時候有多麻煩。平日的訓練、糧草的調撥,巡邏的安排,許多東西需要過目,儘管另外兩位執掌也知道沒有足夠經驗會幫著一起理,但陸凝仍然是在艱難的學習中度過了五天的時間,並將冰鏡的通訊通道重新搭建了起來。
既然黎端雨五天前到了菱江,這五天後另一組人之律也已經送到了勾陳。雖然距離展開都需要一段時間的佈置,但人之律的到位確實令眾人心下大定,至新律範圍之,那令人頭痛的返元問題是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秦的狀態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他了解了菱江的況後,對葉驄的死亡表示了哀悼,隨後也認可了陸凝這位新的同僚,畢竟在昔時邪攻擊時候陸凝與尉遲隆出手解決的能力是他們公認的。
於是陸凝就順便問到了有關尉遲隆的況。
他和他的隊伍得到了認可,並非絕陣卻發揮得出堪比絕陣的威勢,這樣的戰鬥力在如今於恢復期的勾陳來說,無疑是一支可靠的力量。
今日尉遲隆也是出城掃那些依然遊在周圍的殘餘魔族。它們收到之前無間行者的影響陷了狂躁,被撤軍的妖軍拋棄了,也是旨在給勾陳製造點麻煩。這些妖魔的戰鬥力不算高,可一般軍隊到總是個麻煩,尉遲隆最近的任務一個是觀察附近昔時邪的行狀況,一個就是清掃這些礙事的妖魔了。
於是陸凝就提出等尉遲隆回來,與他談一下。
就在秦痛快地應下這件事的時候,冰鏡之中忽然出了數道怪異的痕跡,陸凝微微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這是妖目給的反饋,因為冰鏡就是與強關聯的,一些眼睛能夠看到的東西過冰鏡一樣可以反饋出來。
但對面的人看不到。
“將軍,外面是不是有什麼變故?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妖氣!”
秦臉一變,立刻嚴肅地說:“妖氣?我正於勾陳之,妖魔不可能城的。”
“不是妖魔進了城,只是妖氣瀰漫進來了,秦將軍,快去準備!”
正常人只會覺得陸凝這話說得離譜,妖魔的妖氣雖然不是人人可見,但類似溺影這種妖目也不是隻有陸凝獨的,看到妖氣的方法也有一些。妖氣這東西一般只約束在妖魔上,就算散發開來,也只在其周圍,譬如當日攻城的領軍妖王帝辛,其熾烈的火行妖氣能燒上半空,但也只是在周最多數米之。
所以勾陳城是不可能出現妖氣的,就連當初的妖氣彈也未能逾越城牆,如今又是什麼東西能直接出現在與陸凝對話的秦附近?
調整冰鏡的角度,試圖讓其折出外部的景象。在除錯了幾下之後,陸凝猛然看到了一片影——自天空投而下。
那是什麼?
曾經看到過某個類似的形態,只是在暗夜之中的瞥見,但沒有與之對壘的膽量。
腐敗潰散的肢不斷生長落,試圖更迭自我崩潰所帶來的創傷,卻只是將崩潰的汙染散播在大地之上。混的妖氣毫無規律地向周圍擴散,本沒有任何約束,更加恐怖的是,這妖氣裡面什麼東西都有。從五行妖氣,到人的人氣,鬼的鬼氣,甚至一些怪異的,應該是仙氣的金輝,也混合在其中。
似乎不需要問那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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