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在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到力充沛，卻也忘記了晚上的事。陸凝看了看窗外，天發，似乎又要迎來一個雨天。
……塞北天氣乾旱，可最近彷彿雨水太多了一些。
走出屋子，都能覺到空氣中出現的氣，而暑熱已起，雖然陸凝自己能憑藉寒的功不這般天氣影響，普通居民可不行。很多人都一邊汗一邊出來忙碌生活，不過他們的氣都還算不錯，關元確實給了他們足夠的信心。
陸凝從一個走過的挑擔賣吃食的人那裡買了兩張餅，剛蒸出來的餅在屜還保留著足夠的熱度和度，配上點鹹菜就可以應付一頓早餐了。陸凝知道自己今天無事，長途馳援而來，秦太師已經給了一天的休整時間，整個隊伍也可以在關元城調整一下狀態。
餅只是糧，裡面還混著沒有除去的穀殼，吃著還有些剌嗓子。陸凝其實原本很奇怪，在如今的關元城做這種小買賣還有什麼用。結果那位挑擔人只是說：“妖魔來了又不是打一輩子仗，等妖魔退了還得生活哩。吃飯的傢伙也不能放下。”
陸凝覺得很難說出，他們恐怕剩下的生命大部分會在戰爭中度過這句話。
關元和勾陳、菱江不同，這裡盡最大可能保留了菱州的生活氣，陸凝不知道那位秦太師為何採取了這樣的做法，效率很低，而且沒什麼意義，但未必不好。
走到了一個小小的集市上。
相比於曾經在懷零或者滎之見過的各種大型坊市，這個集市實在是太小了一些，充其量不過是一塊空地，大家在了一起。人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也不是為了買賣什麼東西，而是聊天——訊息，就是這裡最主要的商品。
用“商品”也許不太合適，因為大部分都是免費贈送的，偶爾有付費的，可能也就是價值一菸袋鍋的菸葉，或者兩小塊乾之類的東西。
陸凝掃了一眼，就看到市場周圍一些看上去像是商販的，實際上懷武功，可能是年紀太大，不適合上陣了，就被安排到了這裡，負責這裡的秩序管理。若是有人在這裡人心，估計沒講兩句就要被拿下。
哦，眼前就有一個，瘸著走出來，大喊道：“大家，我聽說妖魔就要打過來了！你們可不知道，它們數量多到比員的人都多！你們要知道平時我們連一個妖魔都對不了啊，這種——”
還沒說完話，就被人一石頭砸暈過去了。
“哪來的傻子。”
丟石頭的人坐在角落裡，一橫，但胳膊只剩下了一條，面前的小攤上擺著一堆破爛。他啐了一口唾沫，大聲說道：“還有想說這種屁話的都聽好了，我們這什麼話題都聊，但是開頭就講一堆狗屁不通的場面話，一點實際容都沒有的，找個沒人的地方私下扯去！浪費時間，來兩個人給拖走！”
馬上就有兩個老頭點頭哈腰的跑出來，將人迅速拖走了，然後這個小集市就恢復了相互討論的吵吵嚷嚷。
陸凝走到那獨臂攤販的攤子前，蹲下挑挑揀揀，那攤販還是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塊石板上面，不過語氣卻恭敬了不：“這位小將軍，今日何事，來這邊？”
“無事，今日休息。”陸凝抬頭看了他一眼，倒是對這人的眼力高看了幾分。
剛才他和那兩個拖人走的當然是在配合演戲的，陸凝也能看出來這人上有幾分武功。不過他能看出自己份來，大概是認得絕陣軍士的一些標誌。
“恕在下多，您上的徽記雖然大部分平民不認得，也不了有人見過。您……初來乍到，也當儲存些神，便是執掌之尊位，亦是能被刺殺的。”攤販低聲說道。
“知道，上上個寒冰陣執掌就是如此。”陸凝點了點頭，“不過我既然來到這裡，也是為了儲存神，你大概在軍中待過？當知道，一直繃著，對於隊伍來說也不是好事。張弛有度，方能持久作戰。”
“嘿嘿，小的也就是提個建議，帶兵還是您這種大的事。那您想知道什麼？我知道的東西，也就是這一畝三分地裡流傳的那些訊息，真真假假，不比您那裡。”
“無需在意這些，我只是來此地閒逛，看看關元的居民都是什麼模樣。”陸凝拿起一個鐵片，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應該是一片護心鏡，從戰場上撿回來的東西。您看上面的痕跡，這東西已經夠堅固了，可惜還是沒能護得住命。”
“刀劍無眼，江湖如此，戰場更是如此。若是不走運，一枚流矢便能帶走一條命。”陸凝將那護心鏡放回去，“你們打算怎麼辦？”
攤販愣了一下：“什麼怎麼辦？”
“你都幹了那事了，當然是知道訊息的。但你現在又是普通百姓，所以我問你們打算怎麼辦。”陸凝說。
“哈哈，您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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