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摞好在是最的，陸凝也知道那是什麼——外。
哪怕是小組織之間都不了互相通，何況挾夢夜遊背後還有大組織的影子，這些外當然都不是那種特別正式的，只是各個組織頭領互相串個門說說有什麼可以換的利益，談談集散地的一些變化，可能的話結個盟之類的。
問題是這屬於陸凝最不擅長的一項，反倒是淵子一向應付得遊刃有餘，挾夢夜遊跟許多小組織都有信件往來。陸凝掃過一眼後決定這一摞都留給淵子回來再做。
饒是甩了一部分工作，這一天下來也沒幹完。
比強行軍一整天都要累。
陸凝走出駐地，和正在值班的人打了個招呼，往自己的住所走了回去。
應該再招幾個能理這些公務的人員……不對，淵子是怎麼理這麼多事的？或許練度高一些，但這個檔案數量不是單純練和快能解決的。
帶著疑回到家裡，幾乎是往床上一躺就睡著了。
第二天，面對著又向上增加了些許的檔案，又花了一整天時間，終於將自己能理的部分都理完畢了。這麼一算，倒是還算合理的工作量，畢竟淵子去場景裡了，這些都是積下來的檔案資料。
直到第三天，才有空聯絡了趙漁樵，去拜訪夜瓏庭。
集散地最大的以公司形式運營的組織，承接的業務廣泛，人員眾多，一貫是門前的訪客多到數不過來的。陸凝來到門口的時候，發現隊伍已經排到門外了。
幸好屬於有特權的，不用排隊。很快，一個穿白大褂的人就出來，目掃過一個個排隊的人，終於看到了門外的陸凝。
“您好，請跟我來。”
他只是走過來，對陸凝點了點頭。陸凝愣了一下，遂跟著他走進了樓裡，進了一部電梯。電梯上的數字迅速跳轉，快速來到了二十九層。
電梯門一開，陸凝就看到趙漁樵人模狗樣地穿著一白大褂的樣子，要不是在場景裡看到他是啥表現，恐怕還真能被這一唬過去，以為他是個德高重的大夫。
“嘿，這兩天過得如何？我還以為你會再晚點才來呢。”趙漁樵笑嘻嘻地說，“跟我來吧，保證你不後悔。”
“我……沒來過夜瓏庭。”陸凝有些好奇地走出電梯，往左右看了看，而帶過來的人則留在了電梯裡，沒有跟出來。
“嘿，你第一次來就是接醫療科科長的治療，這話你說出去都沒人信的。”
趙漁樵帶著走過顯得有些長的走廊，最後在一扇灰黑的門前停留下來，門上面寫著一行陸凝看不懂的文字。
在門口，趙漁樵謹慎地抬起手，有節奏地敲擊了三次門。
“進。”
趙漁樵用力拉開了這扇門。
一臺龐大的機佈置在房間之，機的中央則是手床，上面被清理得乾乾淨淨，而整個房間也被不知道哪裡來的源照得毫無影之。一個神淡漠的人站在旁邊的一個拉車旁邊，正在清點那上面陸凝本看不出要做什麼用途的手用。
這可不是尋常的事，陸凝懷蛻秘儀，哪怕不是說所有手相關的東西都懂，但看到一個東西認出來也是應有的。
“進去吧。”趙漁樵拍了拍陸凝，陸凝往裡面走了一步，覺自己穿了某層帷幕，而上一些不適的覺在穿過帷幕的時候就消失了。
一種很清晰的“乾淨”反饋了過來，讓陸凝微微睜大了眼睛。
“您是……”
“醫療科的每個人每年有一次保養的機會，我允許他們將這個機會贈出。在此之外，就算他們自己想要保養，也照樣要花錢排隊。”置閏看了陸凝一眼，“趙漁樵只是不太需要這個，你大概需要，上去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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