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長風領還沒被派什麼活要幹，反而是作業量開始激增。
第一天背幾種藥方確實就只是打個招呼而已，當藥師的課程正式開始的時候，還沒進法學習的階段，那恐怖的課業量就讓兩個本以為自己還聰明的姑娘到了窒息般的力。
“藥理學”並不是背書那麼簡單，那只是基礎。
草藥的使用方法非常複雜，對應什麼樣的病症，應當用還是外服，該用什麼工進行理，理方法如何，如何確保藥不揮發，丸藥、湯藥、藥之間的區別和不同應用區間……
第一週下來，當藥師終於說“神也會給教徒留下一天休息時間的，明天休息”後離開的時候，維羅妮卡和凡妮莎幾乎是趴在桌上的。
“維、維羅妮卡，你還好嗎？我覺眼前發黑。”凡妮莎瞪著自己如同姐姐一般的修，眼神都直了。
“不知道……我覺有十幾種草藥正圍著我手拉手打轉。”維羅妮卡一臉已經燃盡的表，“藥理學這麼恐怖嗎……比禮儀歷史之類的難多了……”
“會不會是藥師把一個月要學的放在一週裡教我們導致的？”
“我覺得……不止一個月……”
藥師沒有擔心這兩位修，是按照天賦水平來的，雖然有些榨的嫌疑，但學知識被榨總比將來沒有出路好。如今這個世道並不容許一個人慢慢長，何況二人年齡都在十七歲，左右不過一兩個月差距，這個年齡在帝國足以去當兵了。
索恩神父想來是預到了什麼。
這一週以來，他在城堡接告解，也進行了兩次佈道。藥師路過聽到過一段，無疑這位索恩神父對於神學經典記誦練，言語之間也很有能夠穩定人心的作用，但聽不出多虔誠來。
而蓋爾騎士更是直接接下了長風領派發的一系列勞作工作，這位沒有任何騎士德可言的騎士最大的工作就是提著鞭子驅趕一同來的人群去各個劃定的工作區域完工作。這一隊人裡面只有一些富戶和孩子可以免於這種勞，當然了，教會的特殊人員也一樣。
沒有人反抗——因為蓋爾至做到了索恩神父要求的一件事，給足食。
春夏之，亦是最缺糧食的時節，一個冬天的消耗，加上沒什麼產的春天，人們跟野搶東西吃並非虛妄之說。索恩神父很清楚這些人的需求是什麼，儘管最後落這群平民手裡的錢不過寥寥，大部分都進了教會的口袋，也沒有人會說什麼，因為沒有神父，連這份有口飯吃的差事都沒有。
正如藥師觀察的那樣，神父滿口諸神保佑，實際並無太深的信仰。
不過這不是什麼問題。
兩個修週日要幫助神父清掃城堡裡那個小教堂，這項工作並不辛苦，尤其是對兩個年輕人來說，不過是一個多小時的事。在幫助神父準備好了下週需要的各樣件之後，凡妮莎提出了問題。
“神父，我們學了一週的藥理學，但法課程至今還沒有開始。”
“藥理學好學嗎？”索恩神父沒有回答，而是問了個問題。
兩個修一起搖頭，但隨即又異口同聲地說：“能學。”
“那就是還沒有學會。一樣本領還沒學好，就奢求另外一種，這不是明智的想法。我知道你們很聰明，哪怕同時兼顧多個學科，也依然能夠好好學習，但是我會支援你們老師的決定。”索恩神父說道。
“我們沒有說這樣不好。”維羅妮卡說，“藥師士的水平很高，我們都看得出來，也許比您之前請來的每一個老師都更擅長自己專業的東西，可是我們擔心的是，不會跟我們太長時間。”
“哦，這是個好問題。”索恩神父笑了起來，“你們認為我付出了很大代價，卻得不到足夠的報酬，是不是？”
“神父，您知道我們沒辦法留下這樣一位老師的。”凡妮莎說道，“我們出沒有什麼特別，份也很普通，與只是偶然見面。很快就是夏天了，像這樣的旅行之人，或許在某個燦爛的上午就會選擇離開。”
索恩神父點了點頭：“是啊，雖然承諾了課程，但十二堂課恐怕很難就回上完，那之後，我沒有任何留下的方法了。”
兩個修又一起點頭。
“所以，我只能給你們開一個頭，像以往我說的那樣。孩子們，我不可能帶你們一輩子的，我把老師領進來，留下了一段時間，那之後，如果你們還想繼續跟著學習，就得看你們的本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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