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是寶貴的資源,如果索恩神父能吃下一些流民隊伍,那說不定在紫羅蘭城還能多爭取到一些東西。前提是他還能控制得住。
藥師看了一眼後面停下的車隊。
已經有幾個騎士拿著袋子開始發午餐的食了,統一管理,統一發放,雖然不能吃飽,卻也不到,有這樣的條件,確實能控制住這些普通人。
更何況,他還拉了自己這個藥師上車,旅途中最大的威脅之一疾病,多數況下都可以解決了。藥師自然不會放著病人不管,也不會為這個跟索恩神父去收錢。
但紫羅蘭城怎麼解決呢?連一個地方小鎮都有嚴格的戶口管制,作為托里爾大公的主城,那裡的管理更是森嚴。就算是教會有一些引渡資格,索恩神父一個外來的教士哪來那麼大臉面把這麼多人全塞進去?
藥師很想看看,當然,現在索恩神父靠著自己神職人員的份加上那欺騙十足的臉和話,很快就拉攏了一群流民加。按照隊伍的規矩,財帛用自己留下,食上統一管理。
“你這隊伍都快千人了。”藥師揶揄了一句。
“我可不是養他們白吃飯的。”索恩神父點了下帶著流民進去的幾個騎士,“我選的要麼是壯實,要不就拖家帶口但沒有特別老和小的,當然,真有老小的跑這麼遠也難。藥師,你平時也不會看這些人跟在我們後面做什麼吧?”
“我知道,你讓這些人互相傳授手藝。”藥師輕笑,“種田、打鐵、織布、木工,你帶出來的人會的都是些討生活的手藝,你難不想讓他們一個個都全能的人?”
“全能?那怎麼可能……只是未雨綢繆罷了。鬼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可能需要什麼樣的人才……”索恩神父的目有些深遠,“他們可是我的財產,那我必然要把他們一個個都的亮,才好給人顯示。”
“那維羅妮卡和凡妮莎呢?”藥師忽然問。
索恩神父想都不想直接回答道:“們兩個是我培養的繼任者,和財產可不一樣。財產是寫在紙上的,繼任者可是得上桌的。”
既然他這麼有主意,藥師也就不準備多說什麼了,只要維羅妮卡和凡妮莎不是被他當一樣的工就行,至於看錶現。
不久之後,隊伍再次出發,又壯大了幾分。雖然這群人手裡沒有什麼像樣的兵刃,但有馬車在前面帶著,看起來也不像是一群流民了。
——只是不像是,對於藥師來說,這群人實質上還是流民,只不過跑得沒那麼狼狽而已。
接下來的路程上,索恩神父又挑了一些人加了自己的隊伍,其中還有一些輕病症的人,藥師帶著維羅妮卡和凡妮莎開始實踐練習。
一到實踐容上,兩個人的差別就更明顯了。
維羅妮卡會嚴謹地詢問患者的症狀,得病的時間,環境狀況等等一系列問題,即使沒有聞問切樣樣純的程度,卻在所學的知識範疇裡儘可能地找準症狀,然後對症抓藥。雖說有些時候還是會出現判斷失誤的況,可那畢竟是因為經驗尚淺的緣故,有藥師兜底還都可以。
但凡妮莎的做法就頗有些來的意味了,同樣將書背得滾瓜爛,但完全是以試錯優先的治療手段。過表現出來的症狀來猜測病,自己配藥,甚至一些不在藥方的藥也勇於嘗試。在藥師看來這就是仗著在放飛自我,不過這種方法也確實有效,畢竟同一種症狀還會有不同的病因呢,凡妮莎有時候用點猛藥反而會更加對症。
藥師確信,隨著教學進度繼續,兩人的差異會更為明顯。
在們終於讀了各自分到的兩本書籍,並通過了藥師的基礎考核之後,隊伍也終於抵達了羅塞塔鎮。
與長風領那種地方不同,羅塞塔鎮只是選址就頗為講究,背靠山地,面向平原。鎮子門口有衛兵鎮守,每一個衛兵的甲冑都整齊威武,這樣的陣勢連一般的領主都訓練不出來。
托里爾大公特意在這裡駐紮了一個衛隊,也是協助防守這塊要地。羅塞塔鎮的鎮長也是托里爾大公的前任大管家,比弗里斯先生。這位大管家能輔助托里爾大公將整個疆土都管理好,那一座城鎮自然也難不倒他。
沒有任何意外,這支龐大的隊伍被衛兵攔在了門外。
“說出你們的來歷,神父。”
索恩神父笑著上前,對衛兵道:“我們來自於戰區,希能在這裡進行一些補給,然後我們就會穿過荒蕪區往紫羅蘭城去。”
“去紫羅蘭城?”衛兵皺眉看了看這一群人,“你們去了也沒有用,這麼多人,紫羅蘭城更不可能放你們進去。”
“那是等我們到了那裡才需要考慮的問題,衛兵先生。如您所見,我們並不是那種需要城接濟的流民,我們只需要在這裡進行一番採購。羅塞塔鎮的資,供應一下我們這支隊伍,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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