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事？”問道。
凡妮莎的神嚴肅了下來：“大清洗。”
這個詞讓陸凝到了一怪異在裡面，於是問道：“是那個意思？”
“沒錯，在我們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之後，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有人下達了對紫羅蘭城的清洗命令，全城所有的活，從人到怪，一個不留。”凡妮莎說，“我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命令，此前索恩神父曾經給我們講過礦場理論，那麼就算是作為礦，這些人也都是有價值的。而那場大清洗簡直就是將下金蛋的殺了，這個原因我至今都沒有弄懂。”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傳了教堂。
“或許我能解釋這個原因。”
三人向教堂門口，看到了站在那裡的人。沃特利，他的臉依然冷靜，手上拿著一本上面佈滿鮮花的破書，除了一些服破損之外，並沒有到什麼外傷。
“沃特利閣下？”凡妮莎有些驚訝。
“嗯……一段特異的時空，我大概清楚發生在你們上的是什麼了。你被拉扯回這個時間，大概也是必然事件了。”
他將那本書拋給陸凝，陸凝手抄過來，瞥了一眼封皮。
《徒長的苗圃》，林的本，在被神明瞬間摧毀之後，這本異本也被沃特利挖了出來。
“我不會在這裡停留太久，既然神明已經不在，那我要儘快趕回伊思特教堂去。不過，在我解答你們的問題之前，我也有個疑問。”
他看向凡妮莎。
“在你經歷的那段歷史當中，為什麼我沒有向你講述這個原因？是因為我已經死亡了嗎？”
凡妮莎點了點頭：“很憾，您在那之前就死於蛇龍的手裡。”
“蛇龍……我明白了。”沃特利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而是抬手放出了一個法，將周圍的空間封閉了起來。
“我希儘量不要引發恐慌，當然，一般人也不會因此出現什麼恐慌。”沃特利做了一下心理建設，隨後開口道，“聖戰。”
聖戰，對於三個悉教會歷史的人來說並不是一個陌生的名詞。
在歷史記載之中，一共發生過三次聖戰，第一次聖戰的時間由於過於久遠，幾乎只能據一些蹟發掘的痕跡研究去回溯其中的一些事件。第二次聖戰則是歷史上最有名的，截開了神的時代與人的時代的一個大事件，在那之後，神明建立神國，不再行走於地上，而人們則建立了地上的國，分別在英雄和神明的統領下形了大大小小的勢力。
至於第三次聖戰，則是奠定了如今教會七神系的基石，在那之外的所有神明都已死去，也是人們所知最多的一場戰爭。三十三年的戰火，一代人的苦難，幾乎每一個戰爭生還者都罹患了嚴重的創傷綜合徵，據說有人直到老死之前，都被噩夢困擾著。
然而，聖戰畢竟已經經過了很久，當年的參戰者都已死去，人們逐漸只知道這是個令人諱莫如深的名詞，卻極還有人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景。
“第一次聖戰，是對世界塑造權的戰爭。”
只是這些歷史，對於“鐘錶匠”來說，並不是無法被翻閱的記錄。
“世界能呈現如今的模樣，便是因為第一次聖戰勝利的那些神明代表著如今世界的形態。日升月落、春種秋收，自然世界的構形式，因勝利的神明而決定，那很重要，但因為時間太過久遠，久遠到人還沒有出現社會與秩序，所以並不存在太大的影響。”
沃特利娓娓道來。
“第二次聖戰，是對世界所屬權的戰爭。部分聰慧的神明意識到行走於大地對自產生的危害，以及人類族群逐漸壯大對世界的影響，因而二者的世界必須進行確認與分割。那是離去者和眷者之間的戰爭，在這一次戰爭之後，神居於神國，人行走於地上，僅以特殊的通道通，為了這個世界上的規則。
“第三次聖戰，是阻止世界毀滅的戰爭。即將超越的神明，與意識到超越將摧毀世界的神明，展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從神明到下屬信仰的全面戰爭，直到將那些意圖進行自我超越的神明全部殺死為止，直到建立了教會，形如今這樣的統一秩序。”
沃特利講述完前三次之後，看了看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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