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龍笑了起來。
“可惜啊,他不知道你沒有留出一個能容他手的地方。”
“能夠瞻仰由我的手所創造的神明,他還是應該謝我才對。至於他的路子到底能不能走通,不是他自己的事嗎?”羅梅拉達也笑了,“只是到時候我們可能會遇到激烈的阻攔呢,蛇龍,你一定要護在我的邊,我可不希我在死亡之前,沒能看到我的實驗結果。”
“當然,不會有人能越過我的。”蛇龍說,“不過路線上,你要聽我的。正面衝突可不是理智的行為,既然他們要開戰,那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可以……我們的朋友們,一定會幫我們的。畢竟他們也要坐上我的方舟,才能離開這危險的紫羅蘭城啊。”
羅梅拉達向遠方,輕輕嘆了一口氣。
“正面上教會,大概會死幾個人。”蛇龍說道。
“沒辦法,既然是奇蹟方舟,那船票就還是需要一定的競爭的。畢竟方舟是需要……選別的。”
在原本應該是新的一年的時間,卻並沒有人有心思去紀念這個日子。
分鐘教堂的人員正在進行編組與重新安置,哪怕折騰了一些,可危機當頭,所有反對和不滿都被了下去,當蓋爾拎著鞭子走進人群裡的時候,所有普通人都噤若寒蟬。
一支被勉強湊集起來的軍隊正在排程,艾爾提引導的火炮摧毀了數個地面蟲巢,讓的佈防有了更大的作空間。伊思特教堂所的城最高山峰為了優秀的高位火力點,雖然不能安置戰爭教堂級別的武,但炮卻是管夠的。
如此大的作,自然也引來了城外的注意。不過教會部早已通了氣,甚至如果不是紫羅蘭城的環境過於惡劣,教會還準備派上一批人過來協助理那些瘟疫使徒的問題。
在一切戰鬥準備就緒之後,陸凝便換上了主導權,親自帶領著約書亞和伊文潔琳返回,路線是經過設計的,從伊思特教堂回到分鐘教堂,大約需要半天時間,這個時間足夠羅梅拉達發自己的手下過來了。
“所有計劃都已經清楚了?”陸凝問兩人。
“我們不能與那些厲害的傢伙戰鬥……可是這不對吧,藥師,如果他們的目標是我們能功回到那裡,那不就是我們是安全的嗎?”約書亞問。
“因為我們不知道羅梅拉達需要你們做什麼以完的目標。”陸凝認真地說,“所以,我們不能讓局勢有任何地方符合的主導,一切要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執行。最終並不是要你們在分鐘教堂匯合,你們到來的時候,加忒爾和瑪麗安會秘離開,以保證分鐘教堂絕對湊不齊六人的數量。”
“如果羅梅拉達能應到怎麼辦?”伊文潔琳低聲問。
“所倚仗的是瘟疫,而在瘟疫的研究上,救世樞也不見得比瘟疫使徒差。”陸凝冷笑。
如果教會希的話,臨時複製任何一個人的外在資訊都是輕而易舉的,遮蔽它也一樣。這個方案早在餌計劃準備初期就已經開始了,此時也是趁著對加忒爾和瑪麗安的資訊複製完全,以最快速度展開,防止洩。
有了他們的訊息,那些人大概很快就會趕來吧。
唯一一個可能是變數的,陸凝認為就是之前遭遇的那個瘟疫使徒“信紙”。理論上這個人應該在當時不老泉摧毀林,然後沃特利挖出異本的時候被解決了,但終究是沒見到。作戰計劃中沒有把這個人列著重要關注的目標,也是因為他從頭到尾都沒展示過什麼超乎尋常的力量,所以被劃歸在了由軍隊應對的那一檔裡面。
但陸凝覺得可能沒那麼簡單。
三人一路走著,這條路陸凝此前藉助藥師的眼睛已經反覆確認過幾次,不需要地圖也走得通。路線上納了多複雜的地勢,方便教會佈置伏擊人員。
“他們未必會來找我們,而是可能直奔分鐘教堂。”陸凝看了看周圍一片寂靜的環境,說。
“那我們要如何知道各是否正確攔截了敵人呢?”
“……我們無法知道,因為我們是執行者,執行者在局中只能做自己要做的那部分事。”
陸凝手抓住了背後的槍柄,將那把已經陪伴了不短時間的特殊槍械出,在柄部扳了一下。
這個作也立刻引發了兩人的警戒,約書亞立刻出刀來防守在陸凝側,而伊文潔琳則渾繃,微微低伏,已經瞄準了最近一個蔽的角落,隨時準備先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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