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為什麼不現在就這樣做呢?”區可不管怎麼說。
“當然是因為……”荒疫握了刀,刀尖在地面上一挑,捲起了一片黑紅的漿。
區忽然覺到了周圍不斷產生的共鳴,那是屬於荒疫的神國,在雙方談的時候,神國已經漫過了他所劃定的邊界,向著更遠蔓延開,同時將他的神國包裹了一個孤島。
“這就是神的戰鬥方式!”
軍刀在荒疫的迅猛揮舞中將壁壘砸出了一個裂,跟著便順著裂直刺而,大量紅黑順著軍刀破開的口子開始汙染那些純淨方格,區驚怒之下,終於起,準備出手應戰了。
然而荒疫一記飛踢就將那軍刀踢了純淨的世界之中,被徹底擊穿的純淨世界立刻遭到了外側黑紅的倒灌,以神國侵佔對方的神國,荒疫毫無疑問已經有了這樣的經驗,而區則終究是剛剛誕生,還不知道要如何控制自己神國的權柄。
他第一反應是去淨化那把刀,同時堵住裂口。但裂口已經被荒疫雙手卡住,慢慢撕大。
“我勸你可不要輕舉妄,那把刀可是柳的骨,你之前想利用就神位,就該知道也是有此資格的。你猜妄圖吞噬掉另一個神明,會對你的神國造什麼變化?”
“你這瘋子……”
“荒疫!強擊疫群,繁榮!”
已經佔據優勢的荒疫本不會給區任何說話的機會,隨著的話語,那把巨大的槍械宛如浮游炮一樣自漂浮起來,隨著吞下週圍被轉化為黑紅的質,風暴般的彈雨立即從槍口噴出,在純淨的神國表面打出無數彈坑。
在荒疫瘋狂擴張自己的神國時,人們也都注意到了這個變化。沃特利是最先看到那黑紅正在逐漸變得不可控的,而城外的人們更是已經調集了之前一些曾用於對抗神明的武,嘗試將紫羅蘭城的神明扼殺在初生之時。
在同一時刻,金的國也流淌在南方區域的土地之上。
蛇龍到底是個五階遊客,維羅妮卡的設計算不上是多麼見的東西,他試探過幾之後便知道了這種嵌合式的魔法攻擊原理,不過這種小型法裝置可就沒那麼好破壞了,哪怕他要砸也花不了那麼多力氣。
於是,蛇龍選擇了最直接的闖,靠著法和神蛻武的度,直接闖過了這條陣線,畢竟維羅妮卡怎麼設計都不可能讓這些攻擊對著分鐘教堂方向隨意發。
“他還是邁過去了。”維羅妮卡看起來有些不安,“而且我們的時間是不是沒有多了?藥師,我們是不是應該……”
“不,繼續。等到蛇龍抵達,我來會會他。”陸凝說。
這時,一面鏡子忽然在兩人背後展開,沃特利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你們那邊的況怎麼樣了?兩個神明的戰鬥可能很快就會迎來結尾,現在明顯是那個化為神明的凡妮莎更有優勢,如果贏了,我們必須得有人負責驅逐。”
“放逐對於真正的神明是沒用的。”陸凝說。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不是依靠放逐這種法。我觀察了出現地方的一些歷史痕跡,有強烈的擾,很像是波那件道造的變。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沃特利說。
“你的意思是需要抹掉他的道效果?”陸凝迅速抓住了要點。
“是的,那東西恐怕不是那麼好摧毀的,即使是神明的力量,也不會這麼快就理掉。如果能拿到那個道,我就有辦法。”
“怎麼拿?”
“的神國之中,或許只有同源的存在才能確保安然無恙。”
“……明白了,我去凡妮莎,但蛇龍的況不能不管,我告訴去設法解決那個神明的問題後就回來。”陸凝說。
“不,你跟凡妮莎一起去。我們需要雙保險,那可是神明。的東西是你給的吧?”沃特利說到。
“廢話,你想自己過來對付蛇龍?忘了之前那個凡妮莎怎麼跟你說的嗎?你死在了蛇龍手裡!你想死嗎?”
“藥師,我們——”沃特利特意在此強調了一句,“是那種知道了一段命運,就想要千方百計迴避的人嗎?我們會因為一種可能,就放棄所有其他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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