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梅莉埃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難道你沒覺得,對方非常的悉嗎?”
夏沃蕾皺起眉頭,回憶起腦海裡的東西。
忽然腦海裡靈一閃,想到剛才白夜的面貌,跟自己偶像長得一模一樣啊。
順便這裡提一夏沃蕾的偶像。
是在璃月時期發改革的白夜。
自從在書本上了解到了白夜的資訊。
還有對方的改革完善的律法,還有對方的行政手段,就把對方立為偶像了。
夏沃蕾出疑的表,看向邊的艾梅莉埃,帶著難以制的激詢問道:“你說對方,是璃月的那個白夜。”
艾梅莉埃拿出一些資料,角微微勾起。
“看樣子你是猜到了,也對呀,對方可是你的偶像,你收集的資料可比我全多了,看一下吧,這是我這幾天裡收集到的資料。”
夏沃蕾看著遞過來的資料,並沒有接手,而是眉頭皺得更深。
“可是我記得對方,在幾年前,因為勞累過度,不幸亡了。”
“沒有留下任何的子嗣,就算留下子嗣我,這才幾年啊,怎麼會長的這麼大。”
艾梅莉埃,半眯著眼睛:“這也是我的疑點,自從那次審判會後。”
“對方戴著半遮面的臉面,不過對方的形,讓我覺到我從哪裡看過?”
“在回到家後,我忽然想起了,你的偶像。”
“我就拜託某些人收集了一下關於,前代璃月七星的資料,然後又在蒸汽鳥報社購買的一些照片,或者是那些年的老舊報紙。”
“經過我這些天的嚴明對比,我有60%的把握,那個傢伙就是前代的璃月七星,至於對方為什麼還活著,我就不從而知了。”
夏著下,變得冷靜了下來,又開始自我分析。
“你說會不會?對方一開始沒死,只是進了假死狀態,然後不知道為何從墓裡爬了出來,腦子到什麼創傷?失憶了。”
“如果我們把這件事告訴璃月的話,會讓璃月欠我們個人。”
艾梅莉埃搖了搖頭:“雖然你推斷的非常有道理,先別妄下結論。”
“還有一種可能,對方是白夜的崇拜者,一直扮演著對方,久而久之,腦子裡產生了混,不知道是誰了,我得讓我偶像恢復正常才行。”
白夜覺到牙花子疼,兩人的腦真是大開啊,便出聲提醒道:“喂,你們兩個別分析了。”
兩人頓時一驚,同時扭頭看向背後,只見白夜坐在一個充滿力量的椅子上。
白夜扭頭對著兩人打著招呼:“喲,我們又見面了。”
夏沃蕾,艾梅莉埃,兩人都一愣,從背後談論別人。
竟然就當著對方的面談論,這種覺,頗有一種社死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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