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得知姜氏吃了假孕藥,自然知道這種藥,服用後確實能讓人診斷出喜脈。
不過想要避開假孕藥的干擾,確定是不是真的懷孕也有其他的辦法。
府醫給姜氏施了幾針,又重新給把脈,這次確實沒發現脈象潤。
“老夫人,二夫人這次的脈象已經不是喜脈了。”
姜氏鬆了口氣,終於找回了自己的清白。
方才來萬壽堂的時候,服下了假孕藥,是讓劉嬤嬤特意準備的,想著若是老夫人真的不放過了,便拿懷孕做保命符。
老夫人肯定為了孩子不捨得再。
但千算萬算怎麼都沒算到寧宗佑不能再生育,差點弄巧拙。
雖說沒有懷孕,證明姜氏沒有和在和其他男人有染,但也沒有保命的理由了,老夫人依舊不會放過。
這三番兩次的算計,老夫人很難再容下姜氏。
給周嬤嬤使眼,“堵上的,杖斃!”
“祖母!”
一聲急打斷了老夫人。
寧挽槿朝門口看去,是寧珺川來了。
他上攏著水霧和幾分寒涼,是剛匆匆來大理寺趕來。
今晚大理寺有事案件要審理,他本來是要留在大理寺過夜的,得知姜氏的事後又趕了過來。
寧珺川起襬,徑直跪在老夫人面前,“求祖母饒母親一命,孫兒自知母親有辱門風,但自嫁進榮國公府這麼多年以來,也付出了不辛勞,雖然功過不能相抵,只求祖母放一條生路。”
“孫兒自沒了父親,不想再失去唯一的母親。”
寧珺川重重磕頭。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見著寧珺川有些容。
對寧珺川還是有些寵的。
當年寧二爺還在的時候,也深得老夫人的重視,因為他比寧宗佑的本事強。
其實比起大房,老夫人更看好的還是二房,可惜寧二爺英年早逝,二房就這麼落敗了。
時常在想,若寧二爺還在,如今定是要加封進爵了,府上就沒寧挽槿什麼事了。
祖輩建立的華鸞軍,也不可能落在寧挽槿手裡。
寧宗佑沉默了一會兒,也為姜氏求了幾句,“娘,求您放過丹琴,這事我也有錯。”
“寧宗佑!”鄭氏怒吼,攥了拳頭。
當著的年,寧宗佑還為姜氏求,簡直是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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