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沈荀之知道寧清岫的意思,自己的子也燥熱起來,但下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沈荀之心裡惱怒,但又不能當著寧清岫的表現出來,把給推開了,狀若苦惱,“剛想起來我還有公務要忙,乖,等我晚上再來看你。”
沈荀之匆匆離開了,不給寧清岫挽留的機會。
寧清岫有些幽怨。
畢竟那空虛難耐的覺真的讓人難。
沈荀之從院子裡出來後,臉變得扭曲憤怒。
那種有心無力的覺只有他知道也多這折磨。
不僅折磨著他的子,還折磨著他的尊嚴。
沈荀之心裡的火氣無宣洩,就去了沈愷那裡,對著他拳打腳踢一頓。
每次晚上一場事過後,聽著寧清岫既滿足又喜歡的誇他厲害,沈荀之心裡就像是被刀子捅。
寧清岫誇的不是他,是沈愷。
可這種折磨也只能他一個人扛著。
他又不能對沈愷手太狠,沈愷晚上還得替他和寧挽槿同房,若上有傷,怕被寧清岫發現端倪。
他更惱火沈愷在房事上的勇猛,但又不能讓他不行,因為沈愷代表的是他,沈愷越厲害,寧清岫就越喜歡他。
沈荀之明顯覺到寧清岫比婚前更加他。
但一想到這份是因為沈愷,他心裡就氣恨,可又不能沒了沈愷的代替。
這種自相矛盾的覺讓沈荀之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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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挽槿收到了紅芝的傳信,信上便說出了沈愷的事。
寧挽槿看完後把信紙放在燭火上燒燬,嘲笑沈荀之自作自。
隔日,準備了兩樣禮,去了秦府。
青蓉駕著馬車來到秦府大門口,寧挽槿下車,敲響了秦府大門。
管家開門打量寧挽槿一眼,“姑娘是?”
“我是榮國公府的三小姐,今日想來拜訪下姑母和姑父。”
寧挽槿在京城都以榮國公府三小姐自稱,但別人一聽這個份,便也知道就是那位華鸞將軍。
管家臉有些異樣,對寧挽槿多了些排斥,但礙著除了是榮國公府的人,還是一個將軍,便保持著客氣:“華鸞將軍稍等,老奴去轉告下夫人和將軍。”
“有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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