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眼神帶著狠的年輕男子被帶了過來。
崔致遠道:“這男人正準備對一個下手的時候,被我們暗中調查的人抓個正著,正好將他繩之於法。”
男子跪在地上,景年翊低眸看著他,只是輕輕一瞥,男子就不寒而慄,有種說不出的恐懼。
方才剛來的時候他還是帶著狠厲,現在在景年翊面前,本不敢和景年翊對視。
任何人聽到皇衛司三個字都會聞風喪膽,何況他現在正在景年翊這個活閻王面前。
景年翊微抬下,眸寒:“什麼名字?”
崔致遠答:“此人張大柱,是山溪村的村民,和石頭村是鄰村。”
“作案目的是什麼?”
崔致遠踹了張大柱一腳,“昭卿世子問你話呢,快說!”
張大柱揚起頭顱,義憤填膺:“我痛恨天下所有的人,我都要把給殺!”
張大柱代了作案目的,因為他之前的妻子在他出去務工的時候,和其他男人跑了。
張大柱遭妻子的背叛後就有了心理創傷,心理也變得扭曲,對所有人深惡痛絕,便想殺們。
景年翊臉沉靜,沒有什麼波,繼續詢問:“那些你把們都怎麼了?”
“都殺了,要麼燒了,要麼扔到山裡喂野了!”
這些都被他毀滅跡了。
“真是個畜生!”崔致遠沒忍住又踹了張大柱幾腳,對景年翊道:“昭卿世子,這畜生罪大惡極,殘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一定要把他施以極刑來償還那些死去的!”
景年翊看了張大柱一眼,沒有再問其他問題,讓無跡帶他去地牢。
既然兇手已經抓到,崔致遠也回去了,還要去告那些的家人。
寧挽槿一直在旁邊看著,雖然沒話,但也在認真聽張大柱的那些話。
覺得張大柱不是真正的兇手。
看向了景年翊,還未開口,景年翊便猜到要說什麼,“他確實不是兇手,替死鬼罷了。”
景年翊這麼篤定寧挽槿並沒有質疑,畢竟景年翊經手的案件那麼多,查案這種事他肯定比別人更加敏銳。
“怎麼說?”寧挽槿好奇景年翊怎麼判斷的,雖然也認為張大柱不是兇手,但沒實質的證據,只是從方才張大柱的神態裡看出了端倪。
張大柱回答景年翊問題時眼神飄忽,本不敢和景年翊對視,顯而是心虛的表現。
若他真是兇手,這會兒不應該是心虛,而是驚慌。
景年翊嗓音徐徐:“失蹤的都是,而且都是未婚的,他說他痛恨所有人,為何只朝下手?他妻子和其他男人跑了,他應該更加痛恨已婚的人才對。”
“他說他把這些都給殺了,焚燒或者扔進了山裡喂野,但皇衛司的人在周圍查過了,本都沒見的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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