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君鍋甩的山響,完全不擔心被拆穿。
因為范家人過問的可能,很低很低,約等於零。
一年到頭,除了過年過節,婆家人跟聯絡的次數,那真是的可憐。
範立珂也是一樣。
范家人都恨不得當他不存在。
果然,回去沒人問起,直到幾天之後,範立珂打電話來,對著沈溪就是好一通抱怨。
“弟妹,別人就算了,你怎麼也能把我給忘了呢?”
他委屈,他不甘,他憤怒,他傷心絕!
他跟弟妹難道不是一繩上的螞蚱,一條戰裡的戰友嗎?
席琛陳川他們把他給落下,有可原,反正他們死沒良心的。可是現在居然連弟妹都把他給忘了,範立珂就到了一萬點暴擊。
甚至比他被老婆給忘了還傷心。
這事沈溪還有點點小心虛,不敢接話,只能岔開話題:“老範,你現在恢復的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回國?你不知道,你不在禾城,熱鬧覺都了。”
這話範立珂聽,一聽,立馬樂了。
“是吧是吧,現在知道我有多重要了吧?”他頓了頓,問了旁邊一句話,然後對沈溪說:“我下週回來。”
“這麼快?要文君去接你嗎?”
“接啥啊,努哈給我送回來。”
啊?
沈溪愣了,一時沒反應過來。聽這意思,範立珂跟努哈……朋友了?
“是啊,沒想到這小子,別看臭,其實人好的,我們現在了鐵哥們,在這醫院裡,一起看了好幾場熱鬧呢。”
什麼丈夫帶人來雪,被老婆抓到,把老公和人雙雙打院之類的。
範立珂憑藉自己深厚的八卦經驗,帶著努哈看了一場又一場熱鬧,誰知道,從此建立了濃厚的革命友。
關係好了之後,範立珂才知道,努哈是某沙國一個酋長的兒子,但因為他媽媽是人,所以對於沙國人來說,他統不純正,是沒有資格繼承酋長的位子的。
而他媽媽,生自由,跟他爸在一起幾年之後,就淡了,把兒子留下瀟灑的離開了。
現在已經跟的第四任丈夫開心的生活在一起,給他生了一堆的繼弟繼妹。
至於父親……
老婆一堆,兒片,他因為脾氣大臭,並不寵。
算是小明般的存在。
但,好歹是土豪國家,哪怕是小明不寵的兒子,錢也多到嚇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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