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之前還在想,許莉文應該早就告訴了沈大志,他會飛快地殺上門呢,結果,居然還拖到了週末。
事實上,許莉文也想的,只是腦子裡還想著跟陳川弄那五萬塊錢的彩禮,但思來想去,拉著全家一起分析後,好像自己真的沒辦法拿到那筆錢。
本著自己拿不到,也不能便宜沈溪的原則,很快就把沈溪嫁了個吃飯的流氓的事,告訴了沈大志。
至於為什麼會知道陳川是吃飯的,當然是痣大媽的功勞。
要知道,小區裡大媽訊息靈通,眼睛又毒,沈溪家裡,明顯就是沈溪出去上班,陳川在家做家務,不說別的,是大媽們跟陳川都建了個買菜的微信群。
各種砍億刀在群裡發的飛起,這麼點事,誰還不知道。
所以,許莉文知道自己兒不僅嫁了個流氓,這流氓還吃飯,不僅吃飯,他還把著沈溪的錢……
沈大志一聽,這還了得。立刻帶著兒子殺上門來,定要讓沈溪回頭是岸,好好幫扶弟弟買了房,生了侄子,再考慮自己的終大事。
沈溪看了看陳川現在激的狀況,笑倒在床上。
無嘲笑他:“你說說,你這是什麼命啊,怎麼每次都這樣……哈哈哈哈。”
上次被丈母孃打斷,這次又是老丈人。每每都是這種關鍵時刻,他上不得下不得。
“看我笑話,是吧?”陳川漂亮的眼睛微微一眯,抓了的手往下帶去……
“喂,要不要臉,別別別……”
以沈溪的手,有的是辦法一腳把陳川踹翻,但——這不是會傷了他麼。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的手痠之後,也沒有幸免……
大哥你的心理素質是真好啊,外面吵翻天了,他能一心一意幹自己的事,完全不影響,沈溪是服了。
等兩口子胡鬧結束,洗了澡,順便吃了個早飯,陳川煮了海鮮粥配大包,兩人甜甜地吃完,這才抹著,把門開啟。
沈大志看到兒跟個男人從家裡出來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啥玩意啊!
他敲了半個多小時的門,給許莉文打了好幾通電話,確定沒敲錯,這才覺兒好像真的不在家。
電話沒人接,微信不回,他只能帶著瀋河坐在門口,守株待兔。
父子倆想著來蹭吃蹭喝,連早飯都沒吃,現在得肚子直,偏偏怕錯過還不敢走開。
沈大志又不敢留兒子在這裡看門,萬一沈溪回來把他打了怎麼辦。
讓兒子去買東西嘛,他打著遊戲頭都不抬,哪裡得。
至於瀋河,他忙著全軍出擊,也沒心思提醒他爹,還能個外賣啥的。
沒辦法,只能著唄。一咋了,當清腸胃唄,還能死嗎?
這一等就等了快兩個小時,所以當他看到沈溪夫妻一副明顯吃撐了的模樣出來,立刻讓沈大志火冒三丈。
“沈溪!你是聾了嗎?你老子敲了那麼久的門,你都聽不到?”這臭丫頭,居然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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