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轉頭一看,就見到孫方儀端著餐盤,在們隔壁坐下。
餘依然朝們抱歉一笑,算是打招呼。
誰知道這也讓孫方儀不滿:“依然,你還對那麼客氣幹嗎?不知道現在在學校是個什麼名聲啊?小心別人會誤會你跟是一路貨。”
“陶可,你知道為什麼今天有瘋狗出來咬嗎?”對於這種莫名其妙就來攻擊的人,沈溪可不給臉。
“你不知道嗎?我聽說某人,開學時又跑去跟盧老師表白,又被拒絕了。最氣人的是,盧老師還找了朋友了,警告不要再去糾纏他。”陶可在後勤,那是學校訊息來源最富的地方。
“哦,怎麼糾纏的?”沈溪追問。
“聽說這個暑假,某人天天各種發照片、發微信影片邀約,還追到海市去表白。”
“天哪,這麼孟浪嗎?這樣還好意思裝出一副為人師表的樣子來?”
陶可低聲笑著:“還有更浪的呢,聽說還穿著睡,半夜去敲人家的門,結果來開門的,是盧老師八十歲的爺爺,老年人一看,心臟病都犯了……”
“真的假的?”
這訊息太勁了,這回連餘依然都沒忍住,問道。
“當然是真的,盧老師一來,就說了這事,可氣憤呢。你要不信,問問當事人啊,聽說要不是某人醫藥費賠償到位,說不定現在都進局子了。”
“你胡說!!”孫方儀拍桌而起。
“怎麼能是胡說呢,畢竟,這空可不來風,孫老師不是最懂的嗎?”沈溪笑著瞥了一眼。
陶可立刻回道:“就是,盧俊才親口告訴我的,那還有假。”
孫方儀大怒,抄起桌上的可樂上前幾步,就朝陶可潑去,沈溪悄悄地輕輕一絆——
孫方儀直接磕到餐桌上,帶翻桌上的飯菜,朝地面摔去!
磕出一臉的,還被飯菜灑了全。
捂著鼻子,尖著哭了出來。那湧得捂都捂不住……
在外人看來,孫方儀就是想潑陶可,但沒站穩腳跟,誰都不知道是沈溪出了腳。
就連監控,呵呵,餐廳的監控都在打飯區域分佈,這用餐區域,就別太指了。
陶可被那一臉的慘樣給嚇到,趕往沈溪這邊靠。
沈溪趕安:“沒事,應該就是磕到鼻子出了。”
“我聽說上學期期末的時候,從樓上摔下來把鼻子摔骨折了,這回,不會又折了吧?”
“這個嘛,不好說。”
沈溪的話音一落,孫方儀邊哭邊罵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是沈溪絆的我!報警!我要告故意傷害!!”
“胡說!”陶可立刻而出:“明明是你要來潑我,自己沒站穩腳跟,關小溪什麼事?坐在那裡都沒。”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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