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哲一時語塞:“我……”
“還是其實你們關係並不好,你是騙我的?”
“才沒有!”黎哲咬了一口否定。
“那你在氣什麼?”
“我……我在氣明明是我們要約會,你總打聽另外一個人的事,我能不生氣嗎?”
“可既然是你朋友,我只是問一句話而已,有什麼值得生氣的?”方懷遠疑地看著:“再說我們只是在相親接,又沒確定關係,你生氣是不是生早了?”
黎哲心裡已經在瘋狂問候他家長輩了,這什麼人啊,說的話,沒有一句聽的。
要不是看他長相可以,家世可以,才懶得搭理他呢,哼!
“還停職在家等著調查呢,你要是想見,就去家裡找吧。”黎哲說完把包一甩,走人。
切,不過一個相親件,以為自己鑲金鑲鑽吶!
沈溪想再回省隊,做夢去吧!
*
沈溪確實在做夢。
夢見自己躺在胖嘟嘟的雲朵裡,微風和煦,一點點地照在的臉上,又溫暖又舒服,太舒服了,想在雲朵間打個滾兒,可——滾不。
咦,這世上還有沈溪做不到作?不可能?
再滾,還是不行,不僅不行,還不過氣來了,上好重……
用力地睜開眼睛,果然看到那個死男人,俯在上,吻得氣息重。
“唔……”手去推他,卻被他抓握到頭頂,按住,等他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開,得就像跑了一場馬拉松。
還沒勻,男人的頭又低了下來。
沈溪立刻機敏地側過頭,陳川倒也不挑,落在的耳畔,乾脆就地發揮。
抖了起來:“這一大早的……發什麼qing……”
“今天週六。”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
周……六?
沈溪想暴起反抗的手,了下來。
行吧,某人早晨慣常的激,都被暴力鎮下來,嚴格規定,工作日早上不適宜勞。
所以,陳川就把那些“勞”都攢著,在週末兩天加倍討回來。
所以雖然昨晚小夫妻鬧到凌晨兩三點才睡,但卻不妨礙陳川一大早又激起來,實在是,工作日老婆不讓他“工作”,大早上的,白激了。
這好容易熬到週末,不得讓老婆幫著解決解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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