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陳川都很能習慣這樣的獨自一人。
有在邊,當然好。但沒時,陳川也能過得很愜意。
這就是他理想中的婚姻生活,兩人相濡以沫,又有各自的空間。在一起時甜,分開時,也不會過分想念,以至於相思災。
他覺得沈溪不論是格還是材,都與他百分百契合。
照例是每天玩玩遊戲,做做家務的生活,偶爾去催收一下房租啥的,什麼都不耽誤。
在沈溪沒出現在他的生活中時,他的日子就是這麼過,現在有了,除了更熱鬧,讓他的生活更溫暖,別的沒有改變,他很滿意。
當然,偶爾還要指導一下紐約事務所的那些笨蛋們。
尤其是江孟凡。
“我記得當初把事務所給你時,就說過,都由你打理,沒事不要煩我吧?”陳川看了眼電腦那頭的人,冷冷地說道。
“師父……”
“閉。”
“陳哥。”江孟凡立刻識趣地改了稱呼:“這次真的不一樣,那個豔星要告伊森X侵,這司,我實在拿不準要不要接。”
“哦?”陳川頓了頓:“來找你了?”
“是,指名要你替打這場司,開出了天價。”江孟凡報了個價。
陳川笑了笑:“看來我錢的名聲,如雷貫耳啊。”
都要拿錢來收買他。
這話江孟凡不敢接,雖然他在心裡,很認同這個評價。
“這司沒意思,再多錢,我都不接。”
“為啥啊,陳哥,那真是好多錢呢。”
“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眼皮子就這樣淺?”
江孟凡敢怒不敢言,他跟了陳川多年,那不就是跟誰學像誰嘛,看著那麼一大堆的在眼前,不去賺,他心能不痛嗎?
“你跟說,想讓我給打這個司,就別做夢了,但你可以幫打。這錢,不還是賺得到?”陳川一邊回席琛的訊息,一邊跟江孟凡說道。
江孟凡委屈死了:“人家就要你。”
“告訴,要麼另請高明,要麼,就將就將就你得了。不過,要是肯將就,你若是遇到麻煩,我也可以偶爾指導一下。”
等的,不就是他這句話麼。江孟凡興地小臉通紅,掛了影片就去找豔星談價錢去。
畢竟,陳哥的指導,那是天價。他拿完,江孟凡多多不得拿點?
把江孟凡打發掉,席琛這邊事也不。
“阿川,生醫藥這塊,是我們公司新涉足的領域,那邊,還是你地頭一點,你就幫忙看看。畢竟,這關係到我們集團這一年的重大投資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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