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麼?就你會哭嗎?”範立珂忍了好久的緒,終於控制不住發了。
“老子今天被朋友甩了,而且還是被劈甩的,我哭了嗎?我都這麼慘了,還要到你這個哭鬼,哭哭哭,你掉坨東西到我腦袋上,你倒先哭上了。是怎樣,誰哭誰有理唄?有沒有同心啊你?再哭,再哭,我就扇你,你信不信?啊?”
鄧文君被罵傻了,愣了半天,然後——
“你也失了啊?還是被綠的?”
,你是會抓重點的!
好想打,怎麼辦?
*
半個小時後,總算平靜下來的鄧文君,跟範立珂坐在花園的木椅上,兩人相對無言。
“那個……你一下吧,不然幹了就不好了。”
指了指範立珂那糊一團的頭髮。
一想到自己今天起了個大早,仔細打理過髮型,打算帥帥氣氣地去見丁璐瑤,結果……範立珂就鬱悶得想嘔。
“還個屁啊,早幹了。”他都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的形象。
就好氣,真是倒了黴了。
鄧文君這才有心去打量他的模樣,等一看清楚,不想笑的,可他的樣子,實在是……
“噗!哈哈哈哈……”笑得不能控制,抱了肚子彎下腰去,太好笑了。
那縷縷的油融化後,跟汗一攪和變黑黑灰灰的印子,在範立珂本就不帥氣的臉龐上爬了個張牙舞爪,就跟印第安人畫的油彩一樣。
偏偏他的頭髮被糊地乾一片,一簇簇朝天豎著,展現出一種武威不屈絕不妥協的傲氣……
“噗……”不行了,簡直不能看,太稽太好笑了。
“喂,你這人,夠了哦,要麼哭要麼笑,你是要瘋啊。”範立珂非常不滿。
提到傷心事,鄧文君的笑總算收斂了,然後,兩人又沉默下來。
範立珂問:“你剛剛說……也失,所以你也失了?”
看他一眼,有什麼關係,他們只是陌生人,以前不認識,以後也沒集,就把他當樹,吐槽一番,不是也好的?
“對!今天我往兩年多的男朋友,給我打電話,說要跟我分手。”
範立珂長嘆一聲,同是天涯淪落人,他不怪了。
“你要不介意的話,咱們可以互相傾訴一番,反正是陌生人,說完也許我們心裡都好些呢?”
鄧文君同意了,於是先來。
的故事很簡單,大學同學,幾年後男人向表白,兩人就在一起了。結果沒多久,他就申請去國外讀研。
於是多年來,談談了個寂寞,他一出去就沒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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