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覺得陳川懂個屁,哪是重男輕?
兒讀書好,又爭氣自己考上了重點中學,把兒子對比的,慘不忍睹。天天鬧著不肯上學,有什麼辦法?
就一個兒子,偏偏看兒不順眼,只能委屈兒初中就開始寄宿。反正,孩子家,早點獨立也沒啥。
又不是重男輕,要是重男輕,兒還能進重點中學去唸書?開玩笑!!
陳川冷冷一笑:“我管你殺了你那豬兒子過年吃呢,只要你不來礙我的眼。”
他早就看清陳雪為人,跟陳偉全不僅長得像,而且格也像了十足十。
雙標,自己負天下人,是不得已,天下人負他那是罪該萬死。
他敢咒的寶貝兒子,陳雪直接就抓狂:“你閉!我是你姐,你眼裡還有沒有長尊卑了?”
“你這種人,值得別人尊重嗎?爺爺過世到現在,你有沒有去上過一炷香?”
連自己親爺爺過世都沒來看一眼的人,冷到可怕,還好意思跟別人談親。
“你每年拿著爺爺給你的錢,花的時候,手不抖嗎?”
陳雪的臉,漲地通紅。“當年如果不是爺爺偏心,我怎麼會……”
“他再偏心,他也花錢把你從小養到大,供你上名校,給你優渥的生活,他不欠你的。陳雪,你這話說著,你不虧心嗎?”
陳川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地像冰塊的冷刃,銳利而刺眼。
陳雪就是那種人,平日裡對千好萬好,只要有一件事不順的意,那人就是的殺父仇人,能讓恨之骨。
這種人只會記得這種不如意,不會記得之前的所有好,因為那些好,都是理所應當,不值一提。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這個既得利益者,你當然可以勸我大度,我為什麼要大度?你有本事,你把錢拿出來平分給大家啊,這樣你讓我去爺爺的墳前磕一百個響頭,我也肯。你敢嗎?”
“一百個響頭?呵呵,你的響頭一分不值。”
“你!”陳雪氣得全發抖。
從陳川出生,就最討厭這個弟弟,不過是帶個把而已,有什麼了不起?
爺爺天天抱在懷裡,說陳家後繼有人。
陳川還包著尿布的年紀,屁事兒不懂,就說要把家產都留給他!!
那算什麼?
其三個姐妹,全都被洗腦洗瘋了,理所當然的樣子,讓更氣憤。
大家都姓陳,都是陳家人,憑什麼陳川可以拿大頭?
可孤立無援,本來父親還鬧過,但後來也銷聲匿跡了。陳雪一怒之下,遠走他鄉。
考上海市的大學後,再也沒回過禾城。要讓他們知道,既然眼裡只有兒子,那兒就想都別想見一面!
哪怕當年知道爺爺生病的訊息,也沒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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