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思考了一下,以往這個時候,正好是他給財寶做胎教講故事的時候,是不是財寶今天沒聽到不習慣?
於是……
“其實在,家暴的比例,並不比國。我之前接過一單案子,富豪妻……”
沈溪正剝了個香蕉吃,手一頓,,聽到了什麼?
陳川平靜沒有起伏的聲線裡,把那單錯綜複雜,從民事轉刑事的案件,對著屁事不懂的財寶詳細地說了一番。
某些比較暴力的細節,他居然沒怎麼省略,也給講了。原原本本,毫無修飾。
然後,財寶慢慢地安靜下來,黑黝黝的眼睛,似乎在盯著陳川,一臉認真。
其實它聽不懂,但它聽出來這個聲音,是每晚陪著睡的聲音,所以安靜了。
然後,眼皮點點搭拉下來,頭一側,子一沉,睡過去。
陳川沒有因為睡著就不再說,而是繼續,一直到把這個案件說完,這才慢慢地把財寶放到小床上。
小丫頭皺了皺眉頭,幸好,沒再哭鬧,像只大肚青蛙一樣,手投降,著個小肚子,酣睡。
陳川把床頭的小燈調暗,確定兒的被子蓋好了,不會掩住的口鼻,這才放下心來。
沈溪笑眯眯地看著他:“你怎麼給財寶講這種案例?”也不怕嚇壞小孩子。
陳川接過的香蕉皮扔垃圾桶裡。
“做胎教時全是暗黑話真實案例,沒道理生出來了反而要聽王子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吧?”
有道理啊。
“而且我已經整理好一千個案例,全都是各種渣男、凰男、飯吃男,還有有錢又花心的男人等等,各種型別各種花樣,又經典又無恥,足夠給咱家財寶聽到五歲。”
沈溪:……
“你這樣教育兒,可還行?”
“當然行,腦子要從小洗起,才能又幹淨又好用,等長大就會腦子清楚,不被任何套路迷,這教育從娃娃抓起。”
“你這樣的老丈人,一般人可真吃不消。”
“呵呵,這麼點就吃不消,也配娶我的乖兒?”
“你小心財寶太清醒,以後嫁不出。”
不都說,清醒的人,不好騙,單比例高嗎?
“哦,嫁不出就嫁不出,我難道養不起一輩子嗎?”他的兒,不管嫁與不嫁,都底氣十足。
沈溪笑了,喜歡這樣的爸爸。“以後我們財寶,想結婚,我們就好好給把關,若是不想結,咱們也支援。”
陳川點頭:“當然,我陳川的兒,嫁不嫁,都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是,想娶,首先得過我這關。”
哈哈,財寶這輩子結婚無了,這世上有人能過陳川這關嗎?
”。有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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