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個大草!
誰啊!
這不是影響賺錢嘛!
沈溪很生氣,剛要抬頭,陳川一把掙開的桎梏,按住的後腦勺:“別理,繼續!”
靠,這死男人,剛剛掙不開,原來是裝的啊!!真狡猾。
但,有什麼關係,是願者上鉤,那就繼續吧……
只是……那個敲門聲,比執著多了。
不停地敲敲敲,而且那種節奏,讓人有點心煩氣躁,這還怎麼……繼續嘛。
本專心不了啊。
直接抬頭好奇地問他:“你說這大晚上的,會是誰?”
直接就猜道:“會不會是老範?”
覺得十有八九是他,就他最沒眼,會幹這種半夜敲人家門,打擾別人的事。
“不是他。”
陳川正不上不下呢,哪有功夫想別的,一門心思想按著繼續。
沈溪也想繼續嘛,但……這還怎麼專心?什麼覺都飛了……
眾所周知,人的覺,向來是來的慢,去的快,說沒就沒。
尤其那敲門聲,像敲到神經上一樣,讓腦仁疼,什麼都沒心思做,何況這種“複雜”活。
你說說,他們要是在房間裡,可能還真能不影響,繼續下去。畢竟隔音措施在那裡呢。
偏偏他們在臺,無遮無攔,聲音傳的清晰無比,想忽視都難。
老婆不配合,陳川能怎麼辦?咬著牙,低咒了聲:“陸峻這是活膩了。”
咦?沈溪好奇地問他:“你怎麼知道是陸峻?”
“聽這敲門的節奏,就知道是他!”
堂堂腦科鬼才,盡幹這種不流的勾當!!
果然,下一秒,沈溪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陸峻。
沈溪給老公一個佩服的拇指,抹了抹兒,接電話。
陳川癱在椅子上,手臂搭在眼睛上,無力、懊惱、憤怒,還有滿滿的,無發洩的……激。
“沈溪。”電話那頭的陸峻,聲音發。“很抱歉打擾你,但我有很重要的事,想找你幫忙。”
得,易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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