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無奈的警察叔叔們又一次過來。
徐文傑撕下自己向來和悅的虛偽面孔,對他們怒吼道:“範立珂,一定是那個不要臉的東西乾的,你們再不抓他!我就投訴你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切!
雖然在心裡鄙視他借錢不還的老賴作風,但勤勞的警察同志們,循例還是趕去了範立珂家,在他的大別墅裡,找到了抱著老婆還在呼呼大睡的範立珂。
“啥?他生產車間也被人紅了?哈哈哈哈,蒼天有眼啊,這種欠錢不還的人,活該有這個報應。什麼?我乾的?關我什麼事?”
“我昨晚幹嘛,我昨晚跟朋友喝酒來著,喝醉了他們送我回家,我凌晨三點才回的家,有監控為證。”
警察同志一查,還真是。
徐文傑跳起來說道:“他當然不會自己做,他那些大媽幫兇呢?肯定是指使們乾的。”
那就查唄,大媽們昨晚老實待家裡呢,左右鄰居家裡一堆人給證明。
“肯定還有別人!!”
徐文傑暴跳如雷,可誰讓他是個葛朗臺十世,工人下班後,他要求廠裡所有的用電全都關掉,包括監控。
整座廠都黑漆漆的,只留下大門口門衛亭那個五瓦的小燈泡在夜裡可憐兮兮地亮著。
至於晚上專門值夜的保安……是他小N村裡的三大爺,耳聾眼花,覺還多。
就一點,包吃住就行,在一眾年輕小夥子裡穎而出。
反正廠裡就機,庫房都重重大鎖鎖起來。難不誰還半夜來把機運走嗎?
就算他廠裡沒監控,工業園區有啊,誰能運得走?
有的蹭當然要蹭嘍,誰還浪費電?能省則省不懂嗎?
很好,沒有監控……
也沒有保安……
徐文傑跳起來:“查指紋啊,電視上不都有演嗎?”
警察很無語地看著徐文傑:“你這生產車間人來人往,指紋早就混難查。咱先不說能不能查出來,就算查出來,人家依舊還是沒對你造實際的損失,我們也還是批評教育為主。”
換句話說,查個屁啊,又沒丟東西,又沒傷人。
費那事查出來,有什麼用?
誰幹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沒證據啊。就算有證據,人家還是輕飄飄地給你道個歉,你能奈何?
怎麼沒損失?他損失大了去了好吧?
徐文傑氣得火冒三丈,這些機可都是給他賺錢的工啊,吃飯的傢伙被人家給弄上那倒黴玩意兒,他還怎麼做生意?
最氣人的是,進貨商聽到了他這個事,直接就打電話來退單了。
“徐老闆,你這裝置生產出來的東西,太晦氣了,我們拿了賣不出去就不說了,萬一這倒黴氣跟到我家來,那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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