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春波一看,校門口的人是越聚越多,本來就心裡大急。
他剛剛升的職,這關頭要是鬧出什麼搞小三的作風問題,別說職位了,老師他都不一定能繼續當!
看老婆話說完就要往學校裡走,他嚇得一把抱住的,苦苦哀求道:“紅紅,有什麼事,咱們回家說,這裡大庭廣眾,鬧出來不好看。”
他低聲說:“我熬了這麼多年才升的職,你是不是想毀了我的前途?”
“呸!”高豔紅又是一口唾沫吐他臉上:“你升職?老孃現在算是知道了,那話是真沒說錯,男人一有錢有權就變壞。你不升職只怕你還老實些,現在升了職,你就飄了!”
果然老話說的沒錯,既怕老公過得苦,又怕老公開路虎。
他日子好過了,就抖起來了,他就不是他了。
“不過當個破組長,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當系主任,當校長了呢!眼皮子淺的東西!”
“你那個堂哥,曾春明的,老孃連他一起告發。要不是他在背後給你撐腰,你曾春波這段時間能飄這樣?”
“以為你們曾家發達了,不用靠著我們高家了,就想翻做主人了?告訴你!做夢!你怎麼上去的,老孃就讓你怎麼下來,你信不信?”
“那個曾春明也不是什麼好人,自己搞帶上的位,自己心裡沒點數?惹得老孃不高興,把你們一窩子爛賬全給捅出來,看誰有好日子過!”
越罵越生氣,越罵越覺得罵得不過癮,抬手又是幾掌扇鄒雪菲臉。
手一把薅起的頭髮:“你不是最勾引別人老公嗎?我現在在這裡,你倒是當我面勾一個啊!”
鄒雪菲雪白的小臉,立馬浮起五個手指印,哭得不上氣來,看起來非常可憐。
“哭什麼哭?你還有臉哭?跟老孃玩什麼綠茶紅茶那一套,老孃直接把你捶茶餅你信不信?”
曾春波心疼,想阻止老婆,然後高豔紅一腳,把他踹出兩米遠,踹完不過癮,又衝過去幾掌,扇得曾春波臉都抬不起來。
沒挨幾下,就腫得不像樣子。
一時間,老婆打老公,小三哭唧唧,吃瓜群眾頭接耳,指指點點,校門口立馬熱鬧得不像話。
高豔紅這姐們不像是普通人,好像有點手在的。
普通人,哪怕強壯,也不能把瘦小的老公當掛件似的拎來拎去吧?
沈溪沒來得及琢磨,眼看那邊全武行是越演越烈。
鄧文君和馬樂詩都是老實孩子,哪裡見過這種“大”場面,最初的刺激和震驚過後,看高豔紅那種打法,覺要出事,鄧文君趕問保安大伯:“大伯,這個樣子,你不用出去維持一下治安嗎?”
大伯膛一:“我下班了!”
理直氣又壯!
他下班了,看看熱鬧怎麼了?
早就接完,不然為什麼會躲一邊看熱鬧看這麼起勁。
馬樂詩好奇地問:“大伯,鬧這麼兇,你們門衛室怎麼還沒來人管管?”
大伯掌一拍:“壞了,那小子肯定又藉著拉屎的功夫打電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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