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寶盯著那些小吃攤,跟命一樣。
指著五花八門的吃食,“啊啊”著,示意媽媽,一邊一邊往媽媽的懷裡賴,絞糖一樣,扭著讓媽媽買。
摟著媽媽的脖子,湊上小兒在臉上胡蓋章,知道媽媽最吃這一套,屢試不爽。
沈溪吃嗎?可太吃了。
嗨,自己都走不,更別說去管兒了。
於是陳川只好抱著耍賴的兒,再陪著饞的老婆,從頭吃到尾。
好吃的,喜歡吃的,陳川最多撈一口嚐嚐,不好吃的,陳川能吃個飽。
至於財寶……
每次都小狗一樣,地盯著食,然後沈溪挑了能吃的給一口後,財寶立馬臉皺的,跟吃到毒藥一樣,嫌棄的不行。
但到下一個攤位,財寶還是依舊期待。
就是這樣,永遠期待,永遠滿懷熱,永遠……熱被辜負。
一通逛下來,沈溪吃了個飽,財寶了個夠,陳川……哦,他不重要。
做為家裡食鏈最底端的男人,他不說話,不發表任何意見。
吃吃逛逛玩玩,可別小看學校的遊園會,辦的也是有聲有,各種創意趣味層不出窮。
可看,可吃,可逛,可玩,可賞。
非常功。
最終,一家三口停在了一個最古老,也依舊最歡迎的攤位前——
套圈遊戲。
地上擺了個琳琅滿目,什麼東西都有。
小到手機掛,大到巨型公仔,活的死的,的跑的,甚至,還有個超級大的海綿寶寶做為鎮攤之寶,放在了最後面。
離得太遠,遠到什麼程度呢?是那距離,想要讓圈圈套到它,都得拼盡全力扔。
財寶瞪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地上擺的那些花花綠綠,不肯走,不願走。
著胖指頭,指著一罐五彩繽紛的糖果玻璃瓶,啊啊。
沒見識,不知道什麼值錢,只看,這個彩多彩豔,寶寶喜歡。
這個攤位很是火熱,一堆人圍在那裡,各種扔,什麼姿勢都有,腳站線上外,子探得恨不得整個人跟地面能一條平行線。
沈溪他們一去,學生和老師們都看到了,紛紛起鬨:“沈老師來試試?”
財寶盯著糖果不放,示意媽媽。
沈溪笑著看了老公一眼:“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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