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立珂此時腦中反覆迴盪四個字:他怎麼辦?
得罪了溪姐,最多被打,可他……還得罪了阿川啊。
怎麼辦?怎麼辦?他一會爬阿川面前,啪啪給他磕十個響頭,能不能爭取留個全?
範立珂一想到這裡,就想直接趴地上,這輩子都別起來才好呢。
雖然……他也起不來。
試了幾次,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疼的要命,媽耶,溪姐是不是把他給打壞了?
一想到這裡,範立珂就想撐著爬起來,看看自己到底還有哪裡……沒壞的。
誰想努力半天,最終還是,像溺水似的一頓撲騰,啥啥用都沒有。
“蹬蹬蹬”一陣噼裡啪啦的小腳步聲傳來,他勉強抬頭,然後看到小財寶嘟嘟的臉蛋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財……財寶姐。”
財寶眯著眼睛,笑了。
揹著,那雪白的幾粒小門牙,亮的晃眼睛。
“嗚嗚嗚……財寶姐,還是你對我最好。你看看那幫沒良心的,我躺這半天了,他們都不說來扶我一把……”
“財寶姐,還是你人心善,乖寶寶。”
範立珂一誇,財寶笑的更開心了,眼睛彎彎像兩枚小月牙,小呲的更開。
“財……”
“嘻嘻。”
突然,財寶一直背在後面的小胖手往前一揚,兩坨糊爛的火龍果,直接糊他臉上。
更過分的是,糊就糊了,財寶還用力的抹了一下,給它抹均抹開來。
好傢伙,範立珂的臉上,頓時開了染鋪,而且還是專染豔紅紫那一個高階兒。
範立珂哭了。
他……他被一個小孩姐欺負了啦。
老婆,快來救我,你老公,今天生日是不是就是明年的忌日?
*
範立珂這個生日,過得很是難忘。
首先,全程他都在儘量離陳家三口遠一些,再遠一些。不敢跟他們眼神對視。
其次,以前範立珂過個生日,那真是懟天懟地懟空氣,各種嗨全場的那種,今天嘛,老實的跟鵪鶉一樣,都快一聲不吭了。
第三第四第無數點,總之範立珂今天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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