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立珂說的,那是重點嗎?
這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除了和八卦,沒有一點空間留給理思考類的東西嗎?
腦殘緣腦,沒救了。
算了,看在錢和房的份上,還是救一救吧,畢竟,他要養老婆孩子,蒼蠅再小也是。
陳川不挑的。
耐著子給他解釋:“徐文傑現在全部的錢和力都放在跟你拼價格戰上,那麼他的服裝廠呢?不正是你他家的好時機?”
範立珂一愣。
“服裝產業現在的前景,你也知道,不然徐文傑也不會盯上你的水果生意,想來搶。但,他的重心,還是在服裝生意上。搞水果也不過是為了多條財路,給他的服裝廠輸。”
是這樣沒錯。
徐文傑到底是做服裝起的家,生意人嘛,對人或許沒,但對自己打下的江山,卻是比老婆孩子還重呢。
服裝廠是他怎麼都不可能放棄的。
這次之所以看上範立珂的水果生意,不就是為了多個賺錢的門路,想來盤活一下他的服裝廠嗎?
說到底,還是為了他的服裝生意,可見有多重視。
陳川如此這般的指點了範立珂一番,知道他聽不懂太複雜的,只能用最簡單的句子來教。
唉,經濟不景氣,錢難賺呀。
範立珂越聽,眼睛越亮,聽完興的直捶掌心:“阿川,也就你這種黑心的人,才能想出這麼黑心的主意。”
沈溪:……
你怕不是缺心眼?
範立珂說完也意識到自己失言,趕給自己一子:“瞧我這破,阿川,溪姐,你們就當我放屁。”
說完,他就急不可待的準備去大幹一場。
,這段日子被徐家倆口子給拖累的,又憋屈又難,這一把,他可要好好玩回來。
臨出門時,還不忘回頭跟財寶說一句:“財寶姐,再見啦!下次我給你帶好吃的來。”
財寶本沒聽到,現在滿腦子的心思,都放在老範帶來的那幾個榴蓮上。
這個墩墩,現在就守在榴蓮旁邊,眼睛眨了不眨的盯著它們,好古怪的東西,寶寶沒見過。
盯了半天,確定它們好像沒啥危險後,著小胖手去掐那的尖刺。
小傢伙對沒見過的東西,最初還是很有警惕心的。小心翼翼的手,試了試,好像……沒啥。
然後就開始揪那刺。
範立珂別說腦子不行,但人家做水果生意,還真是下了苦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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