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是小數目,陳雪算來算去,就算賣公司賣房子賣車,似乎還是不太夠。
本來勉強夠的,誰想到林逢聰的公司借的銀行貸款也拖不下去了呢,別人是拆東牆補西牆,好歹還有東牆可拆。
呢?東牆西牆都要倒了。
連最大的倚仗,陳香記的分紅都沒了。
這怎麼可以?
不行!
得親自去趟禾城,把這事給扭過來。
不然就算把老公撈出來,他們一家也是一窮二白,拉一屁荒。
那可不是陳雪想要的人生。
就應該高高在上,功在握,然後狠狠地嘲笑陳川,讓陳德康在地下看看,他最疼的孫子,連一手指都比不上!
要他死了都後悔,當年眼瞎,把陳家的財產,都給了陳川那個狗東西!
那個,居然連的分紅都敢收回的垃圾!!
金恩彩真是個廢,籌謀那麼久,連陳川一條都沒傷到!
陳雪最近在家的保留節目,就是罵金恩彩那個人妖,活該他現在在吃牢飯!
話說,他關的是男監還是監啊?
陳雪思維不小心就發散出去,半晌,猛地回過神,管他現在是不是在撿皂呢,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把老公的賬填上。
不行,陳蔓這人,看來不親自去趟禾城,是不知道陳雪有幾分手段!是時候過去教一教,什麼長尊卑了。
說做就做,陳雪安好老公和兒子,就買了張票直飛禾城。
至於兒,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也忘了馬上要高考……
學費生活費,順便一併都給忘了。
反正是個姑娘家,又是在公立重點高校住宿,學生嘛,能花幾個錢?
當然,寶貝兒子私立學校的學費還有昂貴的生活費,倒是記得很清楚,一分都沒。
*
沈溪是幾天之後,從範立珂那裡才知道,陳雪過來找陳蔓大鬧了一場,還上了本地的新聞。
只不過最近開學事太多,又要上課,又要管校隊。
那些學員,一個個過個年平均胖八斤,把給氣的呀!
明明待給馬助教讓他看著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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