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奇葩大媽,不是紫桂花園的,而是他們買菜時遇到的大媽。
哦豁,拆遷戶,手裡一大串鑰匙的那種。
剛好那天收完租,騎個小電瓶去菜市場順手拎燒,然後跟陳川“狹路”相逢,那一個驚為天人。
關大媽後來跟沈溪形容時,直說那人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長眼睛沒見過饞男人饞那樣的。自從看到小陳,那眼珠子就像生了彈簧一樣,差點就彈出來。”
關大媽繪聲繪地給沈溪講,那天陳川被奇葩大媽纏上的事。
跟前跟後,不停地想用自己的子去蹭他。
大媽們生平第一次,看到人當街當巷,大庭廣眾之下,擾男人。
講真,就算是狼都還要挑個半夜或者人煙稀的地方嘞,那位大媽,直接就開工。
“小夥子,長這麼帥,別浪費啊。”
“跟著姐,姐絕對虧待不了你,瞅瞅。”
把自己車頭上掛的黑塑膠袋拉開,滿滿一大袋子的紅票票,袋子抖地嘩嘩作響,神得意。
沈溪聽到這裡,趕打斷:“大媽,現在不都是直接轉賬嗎?誰還拎現金啊?”
關大媽撇撇:“誰知道呢,可能覺得現金更豪氣唄。”
另外一個大媽介面道:“就是顯擺,聽說家拆了一大片地,拿錢在東邊那片建了兩棟樓出租,一個月是租金就能收十好幾萬呢。”
沈溪驚歎:“那可真不,比咱上班的強多了。”
“誰說不是呢。就是拆遷把腦子給拆燒了,要不怎麼有點錢就狂得沒邊呢?居然敢拿錢砸小陳!真是瞎了的狗眼了!”
大媽是真生氣啊,氣得臉都紅了,沈溪看激那樣,擔心萬一氣出個好歹來,人家問原因,都說不出口。
苦主老婆沈溪沒辦法,只能拼命安:“鄭大媽,別生氣別生氣,咱消消氣。”
鄭大媽激地手直揮:“小沈,我不是氣別的,就是氣看輕小陳!”
“就是就是。”另一個大媽接腔:“不就是看他帶孩子買菜,覺得他沒出息,就想著花點錢能買他呢。”
這個社會,很多人對全職太太都充滿了惡意,覺得們就是懶不想上班,沒有上進心,一心想著讓老公養。
更別提家庭主夫了。
哪個好人班都不上,就靠老婆養啊?
帶孩子?那是人的事,一個大男人,正事不幹,天天圍著鍋灶孩子轉,能有什麼出息?
這種人見過什麼世面?還不是花點錢就能弄上手?
可以說,那個大媽,從心底,看不上陳川,所以才會幹出這種當眾拿錢來侮辱他的事來。
大媽們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特別特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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