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這麼開放且大膽的中老年婦,可不多見。
大部分的老人,甭管私下玩得多花,但面上,還是保持著封建保守的老年人人設。
鄭壽打量著那個胖人,唔,習慣的,看人先相面。
鼻頭有,家財不。
但——口大無收,眼角角都下垂,厚耳紅,面生浮,腮邊印堂都見痣,可見格強勢,追求刺激,打死離不開男人的那種人。
簡稱老胚。
嘖嘖嘖,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哪家小夥,遭了的眼,被帶著人來堵。
鄭壽扯了扯角,打算離這群不統的人遠一點。
一個個,只看面相,都能看出來們都是些不安於室的。
瞧那黑超短再配上黑……
一的鼓鼓囊囊,沒眼看。
更別提描眉畫目,塗脂抹,全都打扮的跟老妖似的,走路上遇到能嚇哭小孩。
鄭壽打心眼裡鄙視們,正要走開,突然聽到一個大媽說——
“秋霞你打聽清楚了沒,別惹到不該惹的人。”
“放心吧,我都打聽好了,那人就是個吃飯的,在家做家庭煮夫,他老婆在A大教書,一家三口,全靠人養家,還虛榮得很,租紫桂的房子。”
鄭壽的腳步,一頓。
吃飯,家庭煮夫,一家三口,A大教書。
這每一個關鍵詞,聽起來怎麼都那麼耳呢?
王秋霞得意地笑出聲來:“你說說,他橫豎是吃飯,吃姐姐我的飯,有什麼不好?老孃出手可是出了名的大方豪氣,跟過我的哪個不誇?”
“也是,上次你跟那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好上,最後分手,是不是還給他開了家修車店?”
王秋霞不在意地揮揮手:“這算什麼,我早說過,只要能讓姐姐我滿意,再多的錢,我也願意給,誰讓姐不差錢呢。”
確實不差錢,一拆拆出兩幢樓,是收租這輩子都不愁吃喝了。
更幸運的是,暴富後老公就掛了,他掛就掛,還好到是出車禍掛的,好死不死,買了保險,嘿嘿,又賠了一大筆錢。
王秋霞覺得拆遷,分錢,死老公,真是中年婦三大幸事,都趕上了,這證明這人,命好。
既然命好,就指定能把那麼帥的小夥子弄到手。
很有信心,有多錢,就有多大的信心。
再說了,那個租房子的俞麗芬可說了,以前住陳川的樓上,對這一家子的況,再瞭解沒了。
王秋霞給免了一年租,就竹筒倒豆子一樣,該說的不該說的,都給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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