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青從屜裡拿出一疊厚厚的檔案:“我今年打算出一本書,這是部分手稿……”
叭啦叭啦一通說完後,沈溪目瞪口呆。
半晌,才找回聲音:“你說的獎勵,就是讓我幫你寫書??”
這是什麼獎勵?誰獎勵誰?
紀安青瞪一眼:“怎麼?你還看不上?你不知道出版一本書,對你的事業和履歷有多重要嗎?……”
叭啦叭啦又是一通關於發論文和出書的重要和加分項的論述,果然,文人的,殺人不見的刀,合著沈溪勞心勞力幫著他寫,最後還是佔大便宜了唄……
但,確實是。
能在紀安青的書裡冠上作者的名,天知道這是多大的殊榮,多人求都求不來。
尤其是那些當的,從商的,聽說有人開天價,只求在紀安青的書上,加個名,哪怕放在最後一個位置,也可以。
但紀安青眼都不眨地拒絕了。
到了他這個位置,錢財什麼的本就不重要了,他是個惜羽的人,不是誰都能讓他看得上眼的。
就是沈溪,他仔細地看過他的就學經歷,看過的專業績,還看過這麼多年發過的論文,甚至還打電話去A大,找自己的老友聊過一番,才決定收門。
看似草率的決定,其中複雜的過程,不足為外人道也。
能做他紀安青的學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也正因為他要求太嚴格,所以他不像有的博導,“桃李”滿天下,他基本都是獨生子或者兩個頂天了。
而他,也對每一個學生,盡心盡力,帶他們比自己孩子還要認真。但也正是因為他嚴格,所以他的學生,每一個,都很出。
不管是在學校,還是走向社會。
沈溪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之前都是逗逗他,老是板著一張臉,多不和藹可親?
看看人家的導師,笑的多親切啊,一看就好畢業。
說好的整頓師門,就是整頓,老師也不例外。
不過,老紀對學生是真的好,才剛門,他就對這樣掏心掏肺,他可是紀安青啊,他的書,每一本都是權威的象徵,份量不言而喻。
沈溪趕狗地把資料接過來,略地翻了翻,好心裡有點底。
雖然紀安青只讓負責其中三章容,但——甭管多與,都是老師看好,證明能力好,也證明老紀有眼!
可得好好寫,好好表現,給老師爭!
沈溪張就開始吹:“老師,你給我就對了,我可是號稱出書狂魔,寫個書寫個論文,本不在話下……”
紀安青搖搖頭,這孩子!真的跟其他的學生,很不一樣,尤其是臉皮,他就沒見過比臉皮還厚的學生!這要是帶出去,被那幫老傢伙看見了,不得笑話他晚節不保?
紀安青又一次懷疑自己當初收學生的決定,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
好像來不及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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