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立珂大聲反駁道:“你說的輕巧。我要是能幹得過他,我肯定幹啊,這不是……”
幹不過嘛……
再說了,又不是什麼生死存亡的大事,如果財寶姐昨晚遇到壞人了,範立珂二話不說肯定上去就是幹,哪怕要他的命,他也給!
可那是鄭壽,他是財寶姐的阿公,最疼,他又不會害。
這麼點小事,就沒必要了吧?再說了,財寶姐只是個小孩子,哭鬧一下也是正常吧?難不他不聽長輩的,聽一個小孩子的?
他是傻,但他也沒有傻到那種程度吧?
阿川就是有點大驚小怪,雖然範立珂當面不敢說,但腹誹是一句都沒。
不管是他,還是黃浩輝他們,阿川都太小題大做了。
陸峻長嘆一口氣:“事大事小,不是你決定的。”
範立珂很是委屈地抱怨:“我覺得阿川還是太寵孩子了,大師說的沒錯。”
“早點睡吧。”陸峻跟他真是說不到一塊去,再說下去,他也想跟範立珂絕了。
完全沒抓住重點。
重點不是這事誰對誰錯,而是,有事時,他站在誰那邊。算了,就範立珂那豬腦子,等他想明白,估計他骨頭化渣了都不一定能實現。
陸峻回房時,老婆兒子都睡著了。
自從有了孩子後,夫妻倆的作息就跟著兒子走了。
陸峻還好一點,他事多,手更是多到都要站腫,所以向仔大部分都是溫靖和保姆一起帶。
兒子也很乖,但再乖的孩子,也是調皮累人的。
他手,了老婆和兒子的頭。
溫靖半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說:“說完了?什麼事?”
他剛要回答,老婆已經又閉上眼睛睡著了。
累的。
白天在醫院上班也累,回家還要帶孩子也累,向仔越來越大,活量就能折騰死人。
還天天鬧著要去找財寶姐玩。
陸峻真的有在考慮要不要搬得離阿川他們近一點,但離醫院又遠了,不方便上下班。
他很心疼老婆,所以只要他在家,孩子就由他來帶,父子倆也非常好。
也所以,他很能會陳川的覺,更別說,那個還是他最喜歡的財寶姐!
陸峻躺床上,閉上眼睛。
幾分鐘後,又睜了開來,翻過去,看看兒子,翻過來,看看老婆,再閉眼,又睜開,如此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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