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財寶,可能就是給那些想離的人,找到了一個有力的離婚理由罷了。
沒什麼神奇的,就像算命,有時候算的不是命,而更像是一種心理安。
話是這麼說,但現在財寶了九霄的銷售,誰能想到?人家業務能力還很強,短短時間,已經拉來了三個客戶了。
而且都是大客戶。
搞到後來,派派媽媽鬧離婚鬧得沸沸揚揚時,範立珂來找沈溪了。
“溪姐,我現在懷疑當初我老婆跟我鬧離婚,也是財寶姐慫恿的,只是我沒證據。”
沈溪直接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你老婆當初是因為你拿壯寶擋水才想跟你離婚的。別什麼事都想甩鍋,好吧?”
“這麼小點事,你怎麼還記著?你看看吧,你們人就是心狹窄,就連溪姐你也……”
“啪!”
範立珂哭著走了。
可惡啊,人就是這樣,說不過就手,手好了不起啊?
實話還不讓人說了,偏偏他打又打不過溪姐,能怎麼辦,忍著唄。
走了幾步,看到財寶的寶貝草坪上,有幾隻鳥在上面啄草籽,他怒向膽邊生,我奈何不了溪姐,還能奈何不了你們幾隻臭鳥?
撿起地上的鵝卵石就朝那幾只鳥扔過去。
“滾!”
嘩啦啦一堆石子撲過去,嚇得那幾只鳥倉惶地振翅飛起。
“哈哈哈哈……”範立珂大爽,果然人只有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才是最快樂的,建立在鳥上,也一樣。
那幾只鳥圍著範立珂繞了兩圈。
他叉著腰開始罵:“飛什麼飛,有種你們下來打我啊!來打我噻!哈哈哈哈,死鳥,打不到……握草!”
那幾只鳥朝他腦袋上拉屎了!
拉稀一樣,噼裡啪啦就是砸。
範立珂瘋狂閃躲,最後還是沒能逃過其中一泡!
他氣得瘋狂大罵,抓了石子朝天上扔,那幾只鳥呼啦啦飛開,等石子落下,它們又聚集起來,罵罵咧咧,邊罵邊拉。
怎麼有那麼多屎的?
範立珂怕它們又拉屎,拔就跑,結果那幾只鳥一路追著他罵,最後追回了家。
他大聲地罵著晦氣,然後看到老婆和兒子,都用嫌棄的目看著他。
壯寶著鼻子:“爸爸,臭臭!”
能不臭嗎?他頂著一泡鳥屎,巨大泡的那種,白白綠綠的東西糊了半個腦袋,想象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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