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痕的實應該就是手腕的皮才是,可是在匕首的下,紅痕就像是一紅帶,被匕首給劃拉出了口子。
這覺真的非常奇怪,手腕的皮毫沒有損,但是上面的紅痕已經有了缺口。
有效果的事當然是要繼續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紅痕的缺口越來越多,越來越大,隨時都會破碎,窗外的風顯然刮的更猛烈了,窗戶都被吹的啪啪作響。
似乎下一瞬間,窗戶就會被風給刮穿。
小皮盡心盡責的發,想要將房間照得更亮堂,油燈則是出了偶爾晃的火苗沒有多變化,但是它帶來的暖意驅散了屋裡的涼。
嘚嘚嘚嘚~
敲門聲響起之後,門外也傳來了嬸孃悉的聲音:“霜兒,睡下了嗎?”
沈筱霜朝著門口看了一眼,沒有回答,手上的作也沒有停下。
隔了大約一分鐘,聲音又響起:“霜兒,你睡了嗎?”
沈筱霜繼續用匕首著自己的劃拉著紅痕,其中一道缺口已經大到只剩下一紅線還勾連著。
而門外的聲音也變得越發急促,一直就問你睡了嗎?睡了嗎?就跟外頭是一臺只會播放錄音的機。
木窗傳來的啪啪聲也越發猛烈,有風順著窗戶的隙鑽屋,讓油燈的燈火變得搖擺不定,似乎下一秒就會被風給吹滅。
吧嗒~
嘭,哐~
窗被風颳開的聲響衝耳朵,油燈也在瞬間熄滅。
沈筱霜則是覺右手腕燙了一下,然後紅痕在小皮的映照下正在緩緩消失了。
“霜兒,屋裡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聲音那麼大?”
對於門外關切的話語,沈筱霜依然選擇一個字不回。
問睡沒睡,不回答不就代表睡下了,一直問一直問是幾個意思,不讓睡?
或許是沒想到油燈滅了,屋裡還會有亮,風颳得沈筱霜頭髮服飛,見紅痕消散,才轉頭看向窗戶。
那黑漆漆的外面似乎站著一道人影,甚至沈筱霜都覺到了窗外之人看目中的幽怨。
有病!
誰啊,認識嗎?
就天黑砸人家生的房間窗戶,一點禮貌都沒有,人也很魯,把人手腕都出紅痕了,還一副“它”才是害者的模樣,簡直不是人!
沈筱霜站起來,朝著視窗走,小皮也跟著往窗戶飄。
站在窗戶口,那人影似乎又離得遠了一點,沈筱霜很是自然的將窗戶再次給關,還不忘將窗給閂上。
剛才是沒注意,以為關了就好了,一旁的小木就沒想到這玩意是怎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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