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早上九點,海岱省公安廳的小會議室,所有省廳的領導全部到齊,齊刷刷的白襯衫坐滿了人,主要是因為昨天半夜都接到了辦公室的通知,副省長兼公安廳廳長吳正業親自下了死命令,誰不出席就辦誰。
坐在上首位置的吳正業環視了一圈手底下這群兵後,隨即開口道:
“我命令!”
刷……所有人全部起立,雙目的盯著神嚴肅的海岱省公安一哥。
“從刑偵總隊、治安警察總隊、警務督察總隊、法制總隊、經偵總隊調幹力量組專案組,對圍海市沃倫集團有關違法犯罪事實進行調查,後續抓捕行由圍海市海警支隊提供人員火力支援。”
所有的省廳領導,在聽完吳正業的命令後,沒有毫猶豫全都大聲回答道:
“是!保證完任務。”
“這次行,要求嚴格保,誰要是敢洩行容,對不起,省紀委監委駐省公安廳紀檢組的審訊室,將會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散會後,吳正業立刻給吳澤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通報了他在會議上做的安排。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吳澤卻在電話裡,告訴了他一個非常讓人鬱悶的訊息。
“吳副省長,你的會是不是剛結束?”
“是的,吳!”
“呵呵,那我告訴你一個非常令人不幸的訊息,就在剛剛我留在圍海的偵查員向我彙報了一個況,位於趙家村附近的盜採況已經停止,各路人員都在有序撤離,你說他們是不是已經得到訊息了?”
“吳,其實這種況我早就有所預料,可是沒有辦法,用這麼多人手,訊息走是避免不了的。”
“我明白,所以我這邊第一時間就已經通知了圍海市海警支隊的駱家輝支隊長,他已經派出兩個大隊的海警戰士,前去查封金礦和逮捕盜採金礦的人員了。”
吳正業也確實沒想到吳澤的作居然這麼快,這樣也好,兩方配合之下,相信必然能將沃倫集團一網打盡。
當然了他只是單純的指沃倫沃倫集團和它的老總廖國棟,至於其他的事,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副省長能左右的了了。
反觀沃倫集團這邊,廖國棟站在採礦區的活板房裡,正在吩咐著幾個人在焚燒各種檔案。
“快……必須得趕在警察來之前,將屋子的帶有文字的紙張全部燒燬,一張不留。”
想起剛才他接到的電話,廖國棟心裡一直覺不太妙,因為電話裡,平常對他還算比較客氣的丁叢禮,這次罕見的慌了神。
“老廖,我剛得到訊息,海岱省公安廳正在組織警力,前往圍海市調查沃倫集團,你這邊趕停止一切活。將人員撤離,礦炸燬,檔案全部焚燒,一個字都不要留。”
“知道了丁,我辦事您放心。”
“好,理的差不多後,你就先撤,隨即找個人留下來頂缸就可以了。”
“明白!”
就在廖國棟天真的以為,丁叢禮這邊會在他理好檔案後,就安排他離開,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在給他打完電話以後,遠在幽州的丁馬上又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容也是讓人細極思恐。
“你在現場給我盯住廖國棟,看著他把所有往來的檔案全部銷燬後,找機會幹掉他。”
“可如果警察沒有抓到廖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