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的隊長疑的衝著楊安的視線看去。只見兩輛商務車都是白底紅字的武警牌照。
“楊科長,您是說?”
楊安點了點頭。這時他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安,總隊的人和救護車到了嗎?”
楊晨安剛想回答說沒到,就聽見救護車和警車的警報聲,傳進了耳朵。
“到了!剛到!”
“趕安排醫護人員上樓。將傷者全部送往醫院。這裡面有個重要的犯罪嫌疑人,傷不輕。”
掛了電話以後的楊安,立刻接手了樓下現場的最高指揮權,誰讓他是部裡的科長呢,雖然沒接過這方面的教育,但是跟在吳澤邊這麼久,最起碼還是能沉得住氣的。
先是安排了醫護人員,上樓將傷者抬下樓,隨後在據樓下這幫人傷的輕重安排優先送往醫院,每個傷的犯罪嫌疑人由兩名警察看守。
當樓上的犯罪嫌疑人被抬下來的時候,樓底下的警察算是大開眼界了。一個個擔架上的白床單都被水給了過來。
楊鑫宇跟下來以後,先是安排警力把所有的犯罪嫌疑人全部運走了。這麼大的事,他必須得立刻跟局裡彙報了,開了那麼多槍,幸虧都是武警兄弟開的,要不然真不知道報告該怎麼寫。
就在楊鑫宇在一旁給領導打電話的時候,北郊警方也在跟上級彙報,在自己的地盤上開了那麼多槍,造了多大恐慌。
現在一號樓下面圍滿了樓上的住戶,都在詢問到底怎麼回事?死沒死人。住樓房最忌諱的就是這個了。
最後沒辦法北郊方面這名帶隊的隊長站了出來,因為他早就看出來了,人家京都和部里本就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各位居民。各位居民,聽我說,我是咱們北郊分局的,我跟大家解釋一下況。”
底下有居民喊道:“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看見人擔架上的人都抬出來了,渾都是。”
“對啊。到底死人了嗎?”
“對!我不關心別的。死人了。我房子就不值錢了。”
“各位,各位聽我說。我明確的告訴大家,是警方在打擊犯罪分子,而且並沒有死人,只是傷了。現在大家可以安心的回家了,所有的犯罪分子都已經被拘捕了。”
正巧這時候,劉磊率領的武警小隊員正排著佇列有序的下樓。
“把頭套全都戴好了。回去我就立刻彙報領導,小夥子們等著拿軍功章吧。”
說完就帶著眾人快速的上了車,周圍的群眾看著一群神秘人拿著武,帶著黑頭套走出來時,並沒有害怕,因為所有人的後背都武警兩個大字。只會給人帶來安全。
而楊鑫宇和楊安帶著幾個人去了2號樓2004,朱家親屬真正的藏之。在對了暗號出示了證件以後。
他們才進到了房裡之,只見一家人並沒有什麼驚慌的表,可能也是早已經預料到這種況了吧。
朱正廷的妻子拿出來一個隨碟,示意道:“我家老朱早說了,如果他被捕,有警察找過來,也能對上暗號的話,就把隨碟拿出來問對方要不要?”
“什麼東西?”
“按我家老朱的話說,對大可能有點用,對普通人只會招來殺之禍。”
楊安看了楊鑫宇一眼,直接拿了過來,顯然楊鑫宇不算什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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