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剛才接電話的那位。聲音傳了進來。
屋正在說話的這位道長頓時停了下來。一直不苟言笑的這位,聽到外面的話後,稍微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出聲答道。
“知道了!”
隨後就拿起了茶几上一直放在角落裡的電話,並按下了一號鍵把通話接了過來。
“我是張金華。”
“張主持,我祁書記的委託,想請張真人派一位道長隨我前去昌北國際機場接一個人。”
“什麼人?”
“祁書記的至親,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兒,祁書記本來是要求他回京城的,可是他卻非要跑過來。”
張金華也是左右為難,現在人手大部分已經都派到了沿海地區,正在準備陣法,天師府這邊雖說固若金湯,但是誰也不敢保證腳盆會不會失心瘋攻擊這裡。所以他一個人都不想外派。何況是私事。
但是考慮到祁同偉的年齡和現在所的職位,這個面子還必須得給,他可不想因為一點小事而得罪大佬,何況這個大佬還管著安全委員會的日常事務。
“小張子,你問問要接之人什麼名字?”
“吳澤!”
只見整個屋子裡,最不像道士的這位,一邊刷著手機,一邊掐指演算。沒過一會。只見他突然說道:“我去吧,他與我教有緣。”
“師叔,萬萬不可。你得留在府裡,這是我最後的底牌。”
“無妨,掛相顯示我此番下山會有一番際遇。”
“師叔您……。”
“嗯?”
“謹遵師叔法旨。”
半個小時以後,信酒店開出了五輛特殊牌照越野車,組了一個小型車隊,朝昌北機場狂奔而去。
此時吳澤牽著一條大黑狗坐在昌北國際機場海航貴賓室,由於連續的飛行。導致他嚴重的睡眠不足,下午又正是睏乏的時間。
所以就躺在了貴賓室的沙發上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人在爭吵。
“你們海航怎麼辦事的,人躺在沙發上就算,怎麼還弄了一條狗進來。味道先不說,咬到人了怎麼辦?”
原來是有其他乘客對吳澤牽狗進貴賓廳表示不滿。
“這位旅客您好,正在休息的那位是我們的SSVIP,所以在經過公司允許後,才讓那位先生帶寵進來休息一會的。”
“我不管那個,現在趕讓那個男人牽著狗離開這裡,要不然我就投訴你們了啊。”
“這位先生……。”
服務人員剛想繼續解釋,結果前臺的電話響了起來。於是這位只能先接通了電話。
“嗯,嗯,好的,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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