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戴長有說的很對,再疏散群眾的時候,人們都是從四面八方散開的,想要指警察帶著的人臉識別系統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可是現在海乾了,針卻沒有找到。
至於吳澤為什麼要用識別系統而不是直接尋人呢?這裡面的學問可就大了,都是為了以後做鋪墊。
“報告局長,目前聚集人群已全部疏散,沒有發現目標請指示。”
看著不遠的吳澤帶著期的神,戴長有和李保全互相對視了一眼,一起走過去。
“吳先生,很憾的通知您,我們沒有找到和您提供照片相近的人,這可能有兩種況,第一種是在我們到來之前,就已經離開了這裡。第二種是在疏散時沒有經過咱們的識別系統,自行離去。”
吳澤要說不失是假的,他心裡確信那個扎頭髮的生,就是一年多前為他不顧擋子彈的孩,可是現在卻讓對方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沒有資訊,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相見。
這個時候外面又駛進來幾輛車,一輛為魯000001的奧迪轎車,一輛是賓利飛馳。原來是李棉不放心這裡的時況,在打完電話後聯絡了李。才知道他們也正好要出發趕往港城,順道也就一起了。
戴長有局長和李保全支隊長,宋剛政委看到魯東公安廳老大來了,立刻迎上去敬禮了。
而李和王輝下車後則是快速的來到了吳澤邊。
“澤哥,發生了什麼事?”
“我看到梁詩文了!”
吳澤的話一說完,李和王輝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澤哥你說你看見誰了?”
“梁詩文!”
“不可能!梁詩文從火化到安葬我全程都在,而且還有相關政府的工作人員,澤哥你不會是看花眼了吧。”
吳澤聽完王輝的話後肯定的再次重複了一次。
“就是,可以說是長的一模一樣。”
“這……。”
李對著王輝,宋曉,還有董強幾人使了一個眼,然後小聲的問出了自己的擔心。
“澤哥最近吃了什麼對神經有影響的藥了嗎?”
宋曉和董強立刻搖了搖頭。
“難道是吸了?”
王輝一句話說完。董強原地蹦起來三尺高。
“王輝,你說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回頭看看吳邊都是什麼人,如果吳真的吸上了這個,我們哥幾個不得上刑場啊。”
王輝也是說禿嚕了。沒想到董強反應這麼激烈。不過想想也是,吳澤邊這十來個人都是警衛團的英,怎麼可能會讓吳澤粘上這種東西呢。
吳澤也知道他們幾個人開小會,肯定是在討論他,不過都是自己邊最親近的人,他也不在乎。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來了,系統不是在呢嘛,立刻起來到了商務車上,商務車一直沒有熄火,所以很暖和,黑豹就這樣安靜的趴著。
吳澤一上車就開始假裝閉目養神,實際上是在和系統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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