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怎麼想起來給姑姑打電話了?”
“姑姑,我挨欺負了!”
武廉玉在電話裡一聽武瀟然的語氣,就知道自己這位親侄子了委屈,立刻關心的問道:
“蕭然,誰欺負你了?”
“我不是在投資了一個幽州會館嗎?現在不知道為什麼被幽州市公安局給查封了,他們不僅要將我的客人都要都帶走審問,就連我這裡的經理服務員也都不放過。而原因僅僅是我的幾位客人在吃飯的時候撞了對方一下。”
武廉玉雖然知道自己這個侄子有誇大其詞的地方,但是堅信武瀟然沒有問題,所以立刻回應道:“怎麼沒給你二叔武廉鵬打電話呢?他不是不正管這個嗎?”
“二叔可能知道對方的背景,所以告訴我,讓我息事寧人,直接回家,不要再參與這個事了。”
在家的武廉玉聽完以後,也是皺眉頭,心說到到底是哪家的孩子這麼氣,連我們老武家的面子都不給。
“對方家裡長輩是幹什麼的?”
站在一旁的武蕭然回想了一下,剛才吳澤說的話,隨即說道:
“他說他舅舅祁同偉。”
剛才還穩穩坐在沙發上的武廉玉,直接站了起來,你再說一遍什麼名字?
“祁同偉。”
這次武廉玉沒有猶豫直接說道:“你先等一會兒,我給你姑父打個電話。”
說完以後,武廉玉並沒有結束通話武瀟然的電話,而是拿起沙發旁邊的座機,撥了一個號碼之後打了出去。
嘟……嘟……
“喂,武阿姨您好。”
“小李,你們家姜部長人呢?我找他有急事。”
“武阿姨,您稍等一會兒,姜部長現在正好有一個會議,還有兩分鐘就結束了。”
“好,我知道了。”
沒一會兒從電話那頭傳出來一個非常沉穩的聲音。
“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
“老薑,我侄子武蕭然和祁同偉的外甥吳澤上了。”
姜傳武聽完了自己媳婦的話後,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只說了一句話:“我知道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姜傳武,對秘書李說道:
“小李,你打電話問一下,幽州市今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嗎?”
“是,姜部長。”
隨後,李就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一間門口,掛著報室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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