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指揮,飛鳥一號,飛鳥二號,攻擊完畢。”
當直升機再次降低飛行高度,懸停後,宋季命令地面戰鬥人員,對二樓、三樓進行搜尋檢查。
吳澤也在奎蛇小隊的保護下,一同前往了二樓,來到殘破不堪的樓上,映眼簾的是各種奇形怪狀的。
有的人斷了一條,有的人沒有了胳膊,場面慘不忍睹。
“噦……噦……!”
吳澤看到這種場景後差點直接吐了出來,不停的乾嘔著。法羅關心的拍著他的後背。
“Boss你沒事吧?”
吳澤緩了一會後,這才抬起自己頭回答道:“我沒事,武裝直升機的攻擊力實在是太恐怖了,隔著牆和窗戶,居然把人打這個樣子。”
“呵!這才哪到哪,要是宋季使用了生化武,這群人被毒死以後的奇形怪狀。你看了後估計會睡不著覺。”
“幸好被我勸住!”
“可是結果卻並沒有什麼不同,他們照樣以這種痛苦的方式死去。”
正在旁邊檢查線索的宋季,聽到法羅的話後,不屑的說道:
“我已經給了他們機會了,是他們自己負隅頑抗,不想投降,沒有辦法,我才發無差別攻擊的。”
看宋季可能有點誤會,法羅立刻主解釋道:
“宋季指揮,請不要誤會,我絕對沒有同這些武裝人員的意思,只是慨了一下生命的渺小而已。”
宋季笑了笑道:“我明白,你們奎蛇小隊,在黑洲這些年風雨來雨裡去,首領都看在眼裡,要不然也不可能把保護吳澤的這個差派給你們。”
“謝大首領對我們的厚,謝總部對我們的信任。”
幾人聊天的時候,整個現場已經搜尋完畢,共抬出了12不完整的, 宋季命人一一檢查過後,發現了湯姆也就是勞倫警長的首後,笑著對吳澤說道:
“這個人就是勞倫警長,我推測他是比魯斯很早之前就安到三藩市警察局的,只是非常的可惜,這些年他肯定發展了不下線,這一死線索就斷了。”
吳澤知道宋季還是有些不甘心,只能開口勸道:
“他們在暗,比塔在明,這些老鼠怎麼殺都殺不死,所以也沒有必要糾結,逮到一隻碾死一隻就行了。”
慨了一下後,宋季當即命令,把其餘的11首,全部拉走火化後埋葬,唯獨把勞倫警長的留了下來。
“這個勞倫警長的,你怎麼不也一塊拉走?”
面對吳澤的疑問,宋季解釋道:“這邊全部完事以後,我還要拉著這前往三藩市警察局,倒是要問問他們,怎麼會讓這種地下世界組織的間諜,登上警察局高位的,順便再跟他們掰扯掰扯,有關三藩市執法權的問題。”
吳澤明白,這是宋季想借機生事,跟警察局爭奪在三藩市的權利,當現場清掃完畢以後,所有人都撤到了樓下。
一直戴著面罩的吳澤,也許是覺到了悶熱,結果在沒有詢問法羅和宋季的意見下,直接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頭套,當法羅看到後,已經為時已晚。
而就在他們對面兩千米外的高樓上,一直聚會神,觀察著這裡攻擊靜的神秘狙擊手,在看到狙擊鏡裡的吳澤摘下頭套後,立刻變得呼吸急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