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廉鵬還以為出了什麼事,雖然自己這個大侄子瞞著家裡所有人,以為沒人知道他在海岱省搞的這出。
其實這只是他自己的錯覺而已,他的一舉一都在武至禮老爺子的監視之下。而這位老爺子已經想清楚了,看這意思,二兒子跟孫子也就這樣了,讓他們弄點兒錢花也算能當個富家翁。
要不然,去年戴長有再提起日信金融違法時,為什麼會被調走?還不是有武廉鵬暗中出手。
現在突然聽侄子說,日信金融被查封,這位武副部長心中也是一驚,而他考慮的事又與武蕭然不一樣。他是怕有人藉著這件事兒出手對付他。
想到這裡他安侄子道:“瀟然,你不要擔心,不會牽扯到你的。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怎麼回事兒?”
“好,二叔,麻煩你了。其實我這麼著急,主要就是因為我上次為了圖省事兒,直接從日信金融的賬戶上給妹妹武溪苑的賬戶上轉了3000萬的資金過去。怕因為這件事兒連累到你。”
武廉鵬一聽這話,心中暗罵:“這個小狼崽子,什麼時候學的這麼詐了,居然用這種方法牽扯到了溪苑。好,好好,真不愧是我們武家的種。”可是表面上,卻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
“好的,瀟然,我知道了。”
而武溪苑則是武廉鵬的兒,今年歲數也不大,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正是好玩兒的年齡,每年更是花錢如流水。自從武瀟然搞了這個金融公司後,不就會給自己這個堂妹轉個幾百萬。不過他也早有打算,有一次直接用日信金融的賬戶給武溪苑轉賬,就是怕有一天出了事兒,自己這位二叔不管他。
結束通話武瀟然的電話後,武副部長想了想,把電話打給了申城市市長蔣畢青,這位才是吳正業的背後之人。
電話過了好久才被接通,其實蔣畢青在看到來電顯示後,並不想接這個電話。奈何有武老的面子在,再加上雖然祁書記重新上位,了公安部好幾位副部級大員,就是沒有他武廉鵬,就能從中知道應該是武家和祁書記達了什麼協議。
“喂?”
“蔣市長,您好,我是武廉鵬。”
“武副部長啊,有什麼指示?”
武廉鵬一聽蔣畢青這個口氣,就知道今天這個事難辦了,鬧不好會無功而返,人家可是申城的市長,不管是權力還是在組織的地位都要比他這個公安部常務副部長要大不。
“蔣市長,您這可是折煞我了,我哪敢給您下指示啊,今天打這個電話,我也是迫於無奈,都是我那很早就沒了爸的侄子又惹事了,求到我頭上,我才無奈之下向您求教來了。”
蔣畢青聽著武廉鵬在電話裡,囉裡嗦的繞了半天,就是不肯說一句正事,非常的不開心。心說你都打電話求我來了,難道還要我先開口嗎?
至於對方為什麼打這個電話,他卻心知肚明,因為就在剛剛海岱省的吳正業已經給他打過電話彙報了相關況。作為祁同偉暫時的盟友,蔣畢青默許了吳正業的作。
只是沒想到日信金融後面居然是武家的孩子,這讓他更加的看不起這群二代了,真是沒一個能正經八本乾點事業的。
在看看人家祁書記的外甥吳澤,旗下坐擁福澤集團、福澤千達盟商管、開達集團三大公司,市值早已經突破天際。
而且人家本人也過國考,正式進了制,聽說目前都是副長了,就以祁書記的年齡和職位,還有長達20多年的政治生涯。就算吳澤在不爭氣一個委員還是沒啥問題的。
“武副部長,有話你就直接說吧,我這邊還很忙,如果你不說我就掛電話了。”
其實武廉鵬也有些抹不開面,不過誰讓武瀟然這小子從背後紮了他一刀,把自己閨給牽扯進來了呢,想不管都不可能了,不僅要管,還要管到底,要不然他自己也得吃瓜烙。
“蔣市長,那我就直說了,我知道吳正業是你的人,今天他突然下令查封了我侄子開的日信金融。能不能讓他高抬貴手放我侄子一馬?”
“呵呵,武副部長,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呢?知道這個日信金融涉及了多資金嗎十幾個億,雖然現在它還沒有雷,可是你知道這是多老百姓的汗錢嗎?”
“蔣市長,是我們家教不嚴,而且我侄子也不可能跑路,只是想賺點零花錢,平常就他和我爸爺倆一起生活,我作為二叔畢竟不是親爹,有些話也不好多說。”
聽到武廉鵬再次提及武老,蔣畢青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有些意味難明的說道:
“老武,不是我不幫你,是因為這個事不是吳正業主導的,打招呼收拾日信金融的是另有其人,我也不好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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