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長非常滿意秦宗澤的態度,裡有同志認為這位秦副科長可能會鬧緒,現在看來很好嘛。
能配合就好好配合,配合不了的話,就把他秦宗澤調走就是了。局裡這麼忙,他一個上校長哪有這麼多的時間,來理這些小事。
再說了,就以吳澤的份背景來說,別說一個小小的副科長了,就連他這個長如果和吳澤不對付的話,最後也逃不了被調離的命運,而這還是最好的一種結果,轉業名額年年有,落到誰上都有可能。
恭敬的把劉安送走以後,吳澤並沒有立刻跟政教科的這群手下流,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並且關上了門。
至於外面的同志們對科長的這一舉有什麼解讀,那就不得而知了,既然領導沒有要繼續講話的樣子,政教科十幾名幹事,也就不再想這些事,繼續認真的工作起來。
在這裡同樣需要面對各種各樣的力,特別是同志們一副表面上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狀態,實際上在背後都很努力。
這就跟兩個新兵測不合格一樣,兩個人抱團取暖,一起訓練、一起捱罵,都說好兄弟在心中,有問題一起扛,結果其中一人總是加練,到最後別人績合格了,到了領導的表揚,就剩你一個人傻呵呵的留在原地,那就不太妙了。
回到辦公室的吳澤,也有些麻爪,因為他本就不清楚這個政教科是做什麼工作的。
就在他毫無頭緒的時候,突然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噹噹噹!
吳澤趕又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整理了一下心態後,平靜的回答道:“請進。”
當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推開,秦宗澤副科長抱著一摞檔案,走進了辦公室,在他的目瞪口呆中,將高高的一摞檔案,放到了吳澤的辦公桌上。
“吳科長,這是最近政教科要理的公務,以前由於沒有科長,一直由我這個副科長代為理,現在您上任了,我這趕把檔案搬了過來,再由我簽字就不合適了。”
看著高高的一摞A4 紙,吳澤有些疑的問道:“這些全部都是需要理的公務嗎?”
“沒錯,吳科長!”秦宗澤看著吳澤眉頭皺的模樣,心中非常的得意,誰讓你來當這個科長的,佔了我的位置,讓我晉升的夢化為泡影,看我累不死你。
其實這些檔案中,有些本就不需要簽字,只是看看就可以,但按照規定,吳澤這個科長還必須得閱讀一下,這樣一來就讓秦宗澤鑽了空子,拿出來為難吳澤。
不過這麼多年吳澤也不是白混的,抬頭看著這位自己助手略帶得意的笑臉,他心中跟明鏡似的,不就故意難為他來了嗎?
可是想要藉此機會給吳澤一個下馬威,他秦宗澤還是太了點,只見吳澤用手指就這麼輕輕的敲打著自己的辦公桌。
噠噠噠的聲音,不僅在辦公室產生了迴響,就連秦宗澤也不在心裡打起鼓來,這吳科長是不是在想什麼謀詭計對付他啊,就在屋的氣氛漸漸走向僵時,吳澤突然開口說道:
“秦副科長,檔案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如果沒有其他事,你先出去吧,順便幫我把門帶上。”
“是……是吳科長!”
等秦宗澤出去後,吳澤一個電話打給了剛剛回到自己辦公室的劉安長,要來了自己政教科十五名同志的個人履歷,研究了起來。
直到下班,他都沒有離開這個辦公室,中午的飯也是讓辦公室的幹事幫忙捎了一份過來,等他把這十幾份個人檔案全部看完後,也對這群手下有了更為詳細的瞭解。
警衛局政教科是一個小的部門,包括他這位校科長在,一共有十六名機關同志,包括兩位副科長,但目前只有一位秦宗澤副科長在職,另外一個副科長一直屬於空缺狀態。
剩下的十四名都是辦公室的幹事,但這其中又有一個特殊的現象存在,那就是這十幾名幹事中,有兩位校副營和三位上尉正連,都有資格上這個副科長,而這也就是吳澤的機會。
跟這幫圈子的二代們玩謀詭計,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因為人家打不過可以外援,就像此刻的吳澤一樣。
下班後,吳澤在離開警衛局前特意去看了一眼劉安長下沒下班。發現對方的辦公室亮著燈後,笑咪咪的敲門走了進去。
一連三天,吳澤沒有任何作,也沒有對秦宗澤抱過來的檔案做理,只是一直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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