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話的這個男人並沒有放棄,而是繼續調笑道:
“我知道你要等的人是我,要不然為什麼會點我最喜歡的冰式放在這裡呢?”
噗嗤!
玫瑰徹底被來人逗樂了,隨即把咖啡往男人邊一推,笑如花的說道:
“好吧,恭喜你功獲得了坐在我邊的資格。”
直到這個男人坐下,旁邊的幾個時不時看玫瑰的大男人才徹底死心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把重心重新放了自己手中的遊戲。
見關注度小了很多,玫瑰這才收斂形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哥,現在外邊什麼況?”
“呵呵,你我這次可能走不出金城市。”
“什麼?怎麼可能?”與依然一臉笑容的男子相比,玫瑰的臉上卻出了驚恐的表。
“事真的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嗯。我的報人員向我彙報。最近省廳的常務副廳長李子塘帶人住了第五軍區大院,這就不是一個簡單的訊號,再有就是你有收到理那四個馬伕的回信嗎?”
男人提到這個話題後,玫瑰還真是一臉納悶的說道:
“我問過老狼,這回直到現在都沒有訊息傳過來,不像以前理乾淨後對方就會回話。”
“這就是了,現在我懷疑馬伕們都被人給救了下來。畢竟這群人裡有警察的臥底,對方不會見死不救的。”
“完全有這種可能。”
“所以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你們必須與這個外圍組織切斷所有的聯絡,絕不能暴自己。”
“可二狗畢竟跟我了這麼多年,做事不僅有板有眼而且非常心,就這麼放棄是不是太可惜了。”
“你要是想死,我現在就可以全你。”
看著靠山變了臉,玫瑰知道這件事已經沒有了任何挽回的餘地,隧乾淨利落的回答道:
“好,我聽你的!”
“嗯,你告訴老狼他們,把自己給藏好了,通知位於貴省的製毒工廠,最近先不要往這邊送貨了,一切以安全為主。”
“明白!那你呢?會不會暴?”
“那倒不至於,誰會在乎我一個已經退休的老頭子呢,只要你們不出破綻,我這邊就萬無一失,要知道我親自帶出來的兩個徒弟目前可都是掌握一方權利的牛人。”
“哥,要不咱們放棄這一切,拿著這些年掙來的錢去國外找個小國家養老得了,不比天在這裡擔心怕強?”
“哼,婦人之仁,人永遠都是這個樣子,誰又會嫌棄錢多,咱們兩個可以雙宿雙飛,但是我的孩子呢?孫子呢?我不掙錢了,誰能保證他們在國外的生活?”
看著臉有些猙獰的男子,玫瑰明白自己只不過是他賺錢掌控販毒集團的工罷了,其實他心裡想的還是自己得孩子。
可玫瑰並沒有表現出來一點的嫉妒,因為知道家人是自己這位靠山的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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