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敬飛極力反駁吳澤的時候,這位返聘回來的肖主任卻正悠然自在的走在大街上。
原來當吳澤的車隊一進分部大院,這些年一直於報工作一線的肖天生立刻意識到可能跟自己有關,當即鎖上了檔案的門,離開了這裡。
這預防式防措施,別管是不是為自己而來有棗沒棗的打一杆子。
他這一離開不要,自己的兩位得意門生,卻陷了吳澤的責怪之中。
“張敬飛同志。”
面對自己的質問,張敬飛的反駁,更是讓其生氣不已,所以剛才張主任都不見了,直接變了同志。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金城市安全委員會分部,一個領導管理不善的責任是跑不掉的。
違規聘用退休人員,違反保條令等各種違紀問題,後期吳澤也會上報給幽州總部進行理。
“現在我要檢視‘日記’系統,你趕把人找回來,把門開啟。”
“是,5號。我立刻聯絡一下。”
結果吳澤不知道怎麼想的,隨即大手一揮,強無比的說道:“打什麼電話,直接找人把鎖拆了。我警告你張敬飛同志,總部早有規定,不允許已經離開安委會的人員,再次回到系統,你不會忘了吧。”
說完看著有些黑臉的張敬飛,他轉頭對著副主任多澤坤力說道:
“多澤副主任你去找人,拆鎖!”
“是,5號!”
結果就在多澤想要離開時,張敬飛突然轉,頭也不回的來了一句:“我去吧!”
他這一走,吳澤立刻衝著多澤坤力了手指,把他到了自己的跟前,小聲的囑咐起來。
不一會,一名後勤的工作人員跟著張敬飛就來到了現場,三下五除二就把檔案的門鎖開啟。
吳澤在兩人的陪同下走進了檔案,隨即在一排檔案櫃前,開始不斷的索起來,直到拿起了一本不起眼的違紀懲罰說明,整個書櫃居然發出機械轉的聲音。
不一會兒,這一排檔案櫃就已經自己全部移到了邊上,出了鑲嵌在牆裡的巨大保險櫃。
“你們兩人先出去吧,守在門口,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來。”
“是,5號!”
隨著兩人離開,吳澤這才走到了儲存有‘日記’資訊的保險櫃前,輸了再次從總部要來的匙,上一次的匙,由於時間的關係已經失效,這是昨天他又打電話從丁立強那裡要來的。
隨著一長溜的碼輸進去,一人多高的保險櫃大門,也開始緩慢的移,直到出了裡面巨大的空間。
“這玩意誰研究的,難道每個市的分部‘日記’全都儲存在這麼一個巨大的金屬盒子裡嗎?”
走進保險櫃,吳澤先是四周環視了一番,聽說這東西帶有自毀系統,總部那邊只要按下按鈕,所有的資料都將付之一炬。
慨了一番後,看著一排排寫有名字和基本資訊的檔案,他開始隨意的檢視起來。
姓名:郭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