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吳澤詢問的所有問題,已然決定坦白的多澤坤力也一一做了回答。
“5號,關於販毒這個問題,其實還要從肖天生說起,是他在擔任金城市安委會主任的時候,覺得上級對他不公,於是自暴自棄,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也就是說這個販毒集團是由肖天生建立的?”
“沒錯,後來他在退休前想拉我和張敬飛下水,可惜作為大徒弟的張敬飛原則很強,本就不接招,幾次試探都沒能功,這件事這就不了了之。”
“然後他就把目放在了你上?”
“那是必然的結果,我這個人窮苦人家出,好不容易熬到了這個位置,背後自然有很多羈絆,肖天生就利用這一點,對我進行金錢腐蝕,最後我經不起,被他拉下水,做起了犯罪的勾當。”
三位主審互相對視了一眼,心想如果真按多澤坤力這麼說的話,大部分責任就算是都推到肖天生上了,這群人啊,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製毒窩點在哪裡?”
“貴省黔北州桃花縣的臥羊山。”
“山上?”
“幾十年以前戰備的時候,這座山上挖過防空,後來被肖天生利用起來。”
“製毒窩點有多人?”
“一般維持在50多人左右!”
“這麼多?”
吳澤有些不可置信的站了起來,快走兩步來到了多澤坤力的邊。
“你確定有這麼多人嗎?”
“確定!我去過兩次。”
“靠,這回事大了。”吳澤暗罵了一句後,便繼續詢問道:
“如果有這麼多人制毒,一年的產量得多高?”
“大概在十多噸。”
得,這個數字一齣,李子塘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十多噸是什麼概念,50g以上就可以判死刑了。
“那運輸路線呢?”
“有專門的運輸車輛和人員,持有金城市安委會頒發的特殊證件,可以躲避警方的檢查。”
等他說完,向濤這位負責部監察的領導,也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有證件也不好使吧?”
“對呀,所有還有安委會的人跟車押運。”
吳澤這時候已經聽明白了,怪不得日記裡的名單不見了,看來是全部被人策反參加了犯罪團伙。
“是不是‘日記’裡的那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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