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尤立偉被吳澤的幾句話給噎的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此刻他已經明白了過來,應該是領導的晚輩把車給開了出來,結果出了了通事故,警察不敢理,才把他們警衛局給了過來。
但是這位尤長旁邊的校看著吳澤眼,仔細端詳了一番後,試探的問道:
“您是以前政教科的吳科長吧?”
吳澤聽完這個校的話後,不由的笑了起來。
“今天怎麼回事,已經過去好幾年了,怎麼大家居然還都能記得我。沒錯,我以前是在警衛局任職後勤副長兼車輛維修中心主任和政教科科長的職務。”
這名校確認了吳澤的份以後,趕衝著吳澤敬禮,然後將尤立偉拉到了一邊。
“尤長,回頭趕給吳副廳長道個歉,化解一下矛盾。”
“我給他道歉?就算他是省廳副廳長也還管不到我吧,再說了咱們警衛局可是副大軍區級別。”
校看到尤立偉還是這個態度,著急的解釋道:
“這位吳廳當初在局裡可是風的,上一任局政治部李主任和這一屆楊主任和他關係都非常親,而且還應該還和局長認識,我作為保衛的幹事,還能害你不。”
有些丟面子的尤長,考慮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就算他和局長還有主任認識又能怎麼樣,你也知道我的基不在這裡。”
“尤!”此刻的校有些生氣了,所以聲音也有些大,不過好在他立刻又小聲的給尤立偉道:
“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這位吳廳是周部長的婿。”
“那個周部長?”
“周衛國,鬧不好車裡坐的那位就是他的妻子,領導家的大小姐。”
這一下尤立偉真的被驚到了,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他是防衛部的那位的婿?”
“這還能有假怎麼的。”
“好,我明白了。”
要不怎麼說這些有背景的人都是人中龍呢,拿的起放的下,意識到吳澤惹不起後,立刻改變了自己的態度,來到吳澤客氣的道歉道:
“吳副廳長,剛才是我唐突了,看在咱們在一個單位工作過的份上,還請您不要計較。”
看到尤立偉服了,吳澤也就不再過多的追究,再說了因為這點小事麻煩兩位長輩也不值當的。
於是笑著回應道:“尤長,這沒多大的事,而且我也理解你們做保衛工作的難。”
“謝謝吳廳會我們的難。”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車我給你們理,不過明天一早一定要送一輛車到政法委去,要不然我舅舅沒有車坐,那就該埋怨我了。”
“您舅舅是祁領導?”
”!呵呵“








